她借著寬袖碰了碰姚天姝,又安撫地拍拍妘棠的手背,對著蛇君揚起唇角:“我也有些好奇尊上的憑證是什麼。”
“還得勞煩尊上引我一觀。”
姜熹不在乎她們的動作,她的豎瞳里只剩這藍袍的姑娘,目光在姑娘臉頰上逗留,從中一點一點品味琢磨著自己熟悉或不熟悉之處。
大妖得了回復,當即轉身:“走吧。”
小蛇在姜鹿雲的肩上動了動,把自己盤成一團,疑惑地吐信子。
【你為什麼要騙師尊?】
【師尊沒有負心過我。】
自從知道師尊就是阿寶之後,小蛇那點容量不夠的腦袋裡就只剩了師尊和阿寶對它的好,快快樂樂地把複雜的情緒全部隔斷扔給本體,一點也不糾結。
大妖看都沒看這個蠢東西一眼,有些不耐。
【你不想跟扶風永遠在一起?】
【你該叫師尊,不許對師尊不敬!】
小蛇不滿地甩了甩尾巴尖。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已經被逐出師門了嗎?】
小尾巴蔫巴巴地垂了下來。
【師尊就是師尊,她不認我也是我師尊!倒是你!又想做什麼欺負師尊?】
【想跟師尊永遠在一起和騙她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怎麼,你還想一輩子當她的乖乖徒兒?】
【還是像現在這樣,當她捉來的漂亮小寵?】
姜熹眸色晦暗,有些玩味反問。
【你難道不想當她的伴侶、以伴侶的身份讓她永遠停留在身邊?】
【你難道不想親吻她,不想擁抱她,不想與她做盡愛侶間的情.事,不想……】
【閉嘴!】
【閉嘴?你不過是我的一道分身,你就是我,我想要的,你不想要?】
【裝模作樣。】
大妖面無異色,哪怕心中想著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臉上卻一派冷清,好似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不是她說的。
而趴在姑娘肩頭的小蛇卻害怕得跟做賊一樣,不停地轉頭去偷偷看姑娘的側臉,將腦袋磨磨蹭蹭地貼到姑娘的脖子處,被察覺到的姜鹿雲隨手揉了揉。
小蛇感受著她指尖的溫熱,高興地翹起尾巴,對著姑娘吐信子,豆豆眼直眯,但它的小尾巴很快又無精打采地趴下。
【不許這麼做,如果日後師尊恢復記憶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
【到時候又要把我扔走了。】
大妖將姜鹿雲帶到書房,伸手打開房門前的陣法,聞言後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正仰頭打量陣法的姑娘,平靜道。
【怕什麼,到那會兒,她若願為我伴侶,自然不會不要我。她若生氣嫌惡,也算徹底斷了我這下作的念頭,我引頸受戮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