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她腳才一動,不知道踩上了什麼,發出一道極輕的聲音。
阿寶臉色驟變,已飛快反應過來想閃開,還是沒躲得掉,被活動起來的藤蔓纏住腳踝吊了上去,正好與姚天姝相對。
兩人面面相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你是鴨子嗎?!”
妘棠降落的地點在森林邊緣,一路上斬殺不知道多少偷襲者,順著玉石找到這片被藤蔓纏繞包圍的地方,卻沒有第一時間看見那兩人。
劍修目光冷冽,手一直握著劍柄,警惕朝著四周和上方打量,猛地在黑暗中對上了兩雙虎視眈眈盯著她的發光的眼睛和兩條紅艷艷的吐出來的舌頭。
妘棠:“……”
“你們在幹什麼?”
阿寶泄氣,垂下兩隻手,像只破布娃娃一樣在半空晃蕩:“怎麼沒嚇到你?”
姚天姝跟她一個姿勢:“早就說了她沒那麼容易嚇,就該用上我的假血。”
“我那不是怕她一劍砍過來把我們都送出去嗎?”
妘棠再次:“……”
冷靜靠譜的劍修有的時候也會被朋友搞得無話可說,此時一偏頭:“幼稚。”
下一刻,她的腳踝被什麼東西鎖住。
梅開三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真的好吵,鳥都被嚇飛了一堆。
姜白玉無語撐頭:“我們問天門是什麼時候養了大鵝和鴨子嗎?”
沒人回她。
師尊側眼瞥去,她家大徒兒臉上帶著慈愛的笑,正專注對著水幕留影。
而小徒兒跟著水幕一起笑,沒注意她說話。
姜白玉:“……”
行吧。
師尊扭過頭,決定孤立她們。
妘棠忍無可忍:“你們好幼稚!”
她抱著胸,冷肅板著臉。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的狂笑、兩條在黑夜裡晃來晃去像沒骨頭一樣的不明軀體和一條細短的軟趴趴的尾巴。
劍修堅強地撐了幾分鐘,最終嘴角默默下撇,放下一直環著的手,無聲嘆了口氣,成了第三條隨風飄蕩的軀體。
幼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