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小狐狸為笨蛋蛇連連嘆息,被逗得很是愉悅。
“容娘,有件事想問一下你。”
吳曼容正坐著擦拭姜鹿雲給的嶄新長刀,聞聲抬頭。
阿寶的芥子空間裡奇奇怪怪的東西裝得滿當,她現在用的是師尊親手鍛造的刀,但尚未煉製成本命武器,因此出門時還隨身帶著好幾把備用,防止手上這把受損。
容娘開口討刀,她便送了一把。
比起一步三晃裝成的虛弱模樣,姜鹿雲更喜歡看她被利刃光芒照耀點亮的星眸。
“仙君請說。”
“不必叫仙君,我們只是宗門裡的門徒,實在不敢當,容娘喚我阿寶就行。”
容娘勾唇,順從地改了稱呼:“阿寶。”
姜鹿雲應了,把她身旁那把椅子隨手拂了拂,一屁股坐下:“主要是想問城池的事情,為何那些鬼怪不敢在城中造次?”
她們幾人想了下,城池中應該有什麼東西震懾住了鬼物,然而一旦脫離這個範疇,這些百姓便無還手之力。他們是凡人,總要吃喝謀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城裡不出去,更何況還有更多的百姓居住在城外。
神君像被偷換已久,延續到今日,活著的羌吳人幾乎都以為太白星君是男身。他們從小被灌輸傳遞太白星君鎮壓鬼物的傳說,加之城池中鬼物確實不敢亂來,因此他們對太白星君懷有崇敬之情。但城外的神君像實為吃人的怪物,又讓他們無法不懼怕憎惡。
狂風起、濃霧蔓,魑魅作亂。
已不知究竟是誰、又是怎麼想到的人祭法子,百姓只知道出現異象就要去祭祀神君,一個不行就兩個,用鮮血和人命換來神君庇佑,神君自會將鬼物鎮退。
但實際上,不過是與鬼物相伴而生的神君像被暫時餵飽了而已。
“這點我也不太清楚。”
吳曼容握著刀柄,放下棉布,珍視地將長刀配至自己腰間。
她正以武入道。
容娘抬頭望向城門口,沉默了下,突然輕聲問:“你們看見那面旗幟了嗎?”
“看見了,上面刻著吳字。”
“那是我羌吳的國姓,是太.祖的姓。我有猜測過,城中是否有太.祖與真正的太白星君的遺澤庇護,但至今沒有找到根源,或許只有國主才知道。”
“阿寶與同伴商量好了嗎?”
姜鹿雲低頭摸了下,掏出兩小罐酒來,扔了一罐給她:“商量好了,我們會去京都解決城外的神君怪,不過其餘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