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裙擺在地上沾了灰,以某種潦倒的姿態。
她臉色蒼白,像是完全站不起來了。
前排有的觀眾直接站了起來。
鄭樂於就在她的後面,一下子沒拉住,有些慌張地上前扶起她。
路一琳面色蒼白,肩膀在不住地發抖,低聲說:「我、我沒事,只是有點、有點低血糖。」
這句話鄭樂於都不信,她的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他們身邊圍滿了人。
季柏快速地打了120。
有很多人湊到她身邊問怎麼了,但是路一琳什麼都聽不清了,她踉蹌著咳嗽,下一秒就完全站不住了,靠在鄭樂於肩上昏得人事不知。
陳昭榕慌亂地衝到前面,臉色簡直比路一琳還要蒼白:「怎麼了?琳琳?」
她腳步發虛,有些顫抖著想要接過路一琳。
「我來吧,」這時候有道沉穩的嗓音說道,何紹此時看上去相當靠譜,黑色長髮的尾尖劃出乾脆的弧度,「我是女生,而且力氣還挺大的。」
坐在後排觀眾席上的譚青和高霽離得遠,禮堂的燈也沒開,多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前排有些人都站起來了,他們也有些懵:
「前面怎麼了?」
「好像有人昏倒了。」前排有女生小聲地說。
很快,就有救護車出現論證了這個情況。
高霽迅速地給鄭樂於發信息,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鄭樂於此時顯然無暇他顧,一直到救護車帶人走了都沒回信息。
也幸好,A大離市中心醫院極近,路一琳也確實如她所言,只是低血糖,在注射了葡萄糖之後很快轉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看到一圈人圍在床邊還有些尷尬,他們有的人甚至連戲服都沒有換。
偉大的社長大人扶了扶他的細絲邊框眼鏡,非常擔憂地問她:「怎麼樣?現在好點了嗎?」
——這件事情非常、非常尷尬。
起碼對路一琳來說。
陳昭榕則坐在病床旁邊,一看就是剛才收到了巨大的驚嚇:「你嚇死我了。」
她剛剛差點都要被嚇哭了。
「我沒事,」路一琳感覺自己的心裡還是梗梗的,但是她還是蒼白地笑了笑,「真沒事,麻煩你們了。」
陳昭榕握緊她的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幾乎是一路陪著路一琳過來的何紹見人沒事,功成身退般地出來,就見到劇里的兩個男生在外面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