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猛地那被子捂住了臉。
靠,原來一直以來他誤會了嗎?
他居然在尷尬裡帶著了點喜悅。
這喜悅像是一片天上的雲,要把他從人間接上去,一下子,細雨就踩在了他的腳下,他沒忍住彎了彎眼睛。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所以他昨晚到底說了什麼?鄭樂於為什麼要對他解釋這件事?
不像剛剛,動下腦子就能想起來,這下他是徹底失去了有關於此的記憶。
直覺告訴他,不僅如此,他還有更多的事情沒有想起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
似乎比之前他所想起來的事情更重要。
他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地坐起來。
拿完紙巾要回衛生間的徐志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喝酒喝蒙啦?」
「不是,我斷片了。」季柏扭頭看向他,然後有些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但他是個向來很有執行力的人,包括在喝酒斷片這件事上。
他很快就下床洗漱完,然後披著件外套就往外走,腦袋裡被找到鄭樂於這個念頭裝滿了。
在路上,他還抽空給何紹發了個信息。
昨天到底是她打電話給鄭樂於的,他不得謝謝人家,下次有空的話可以請對方吃飯。
——不過,他又想起來對方昨天的所謂報酬。
那瓶酒沒喝完實在是可惜了,他隨即有些惋惜地想到了酒。
同時,他也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下有關昨天晚上具體的事情。
憑藉他現在的記憶,可一點也拼湊不完全。
何紹回消息很快,先是符合一貫風格地酷酷揮手說不用謝,然後近乎守口如瓶般,對後來發生的事隻字不提。
季柏扣上手機,放進兜里,壓了壓頭上的帽子,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再知道其他的又怎樣呢?總不會比目前所知的更有用了吧。
鄭樂於沒有男朋友,這對他來說就夠了。
他現在又有機會了,一絲輕盈的喜悅湧上他的心頭。
他的腳步也輕快了起來。
他輕快地下了樓,然後敲響了鄭樂於的寢室門,從裡面開門的人他認識,畢竟這髮型在整個寢室樓也罕見,鄭樂於還跟他吐槽過。
他彎了彎眼睛,對譚青說:
「我來找鄭樂於。」
譚青疑惑地看了眼鄭樂於這個黑色碎發的好友,然後才開口:「他一大早出門去了,現在應該在圖書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