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稚嫩的童聲突然傳來:
「哇,這對哥哥是在結婚嗎?」
這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視。
「別胡說。」旁邊小孩的媽媽似乎有些尷尬地拉起小孩,這小孩原本坐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不知道盯著他們看了多久。
她要把孩子拉走,但是這小孩就算被媽媽拉遠了,依舊回頭看他們倆,嘴裡還向媽媽質證:「上次那個哥哥和姐姐不是也有一對花嗎?媽媽你說他們結婚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有些遙遠了:「那是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的,你對著兩個哥哥說這些不禮貌。」
這話他們倆當然都聽到了,季柏有些尷尬,鬼使神差地側過頭和鄭樂於說:「你別聽小孩胡說。」
鄭樂於雖然覺得好笑,但是一垂眼,看到對方有些尷尬的神色,依舊有些若有所思。
季柏以為自己有些東西藏得很好嗎?還是他確實誤解了季柏的意思呢?
現在書既然已經不可信了,那麼季柏最開始的意思大概也要重新評估了吧。
他不太相信這種性格的季柏會對人一上來就撩天撩地的,那是書里的季柏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對方最開始總來貼著他,其實是想和他當朋友嗎?
他是不是最初拿著有色眼光顯微鏡般看季柏,所以誤解了季柏的意思呢?
該不會對方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吧。
這實在是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這樣,那對方有時候的臉紅、看向他時含笑的目光,或者是誤以為他有男朋友所以生氣喝酒,又算是什麼呢?
該不會是對方心裡朋友的定義和別人不一樣吧。
他輕輕握緊了手中的酒推車的把手,一時間眼神落在上面。
他可能、確實沒有那麼想和季柏只做朋友。
一點點,他覺得有那麼一點點。
第45章 電影節、照片和來信
最後他還是鬆開了手裡的把手,對季柏露出一個看上去很輕鬆的笑:「我知道。」
季柏看著鄭樂於沉思後又露出個笑容,提著的心往下放了放,但不知道為什麼,依舊為那小孩隨口說出來的話感到有些沾沾自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