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前台都擺放著玫瑰花。
鄭樂於牽著季柏的手走進了觀影廳,他們倆個子都高挑,雖然圍巾把人圍得嚴嚴實實,但是依舊能看到雋秀的影子。
牽手的動作過於坦然,有小情侶還好奇地側頭看了他們幾眼。
季柏回了對方一個笑,但是讓人先不好意思起來。
待在一起久了,連體溫都會變得相近起來,起碼牽起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暖,讓冬天也變得不那麼寒冷了。
這個電影是個愛情懸疑片,前面的劇情算不上精彩,從第一幕結束才開始一波三折,接著的發展更讓人連連發出驚嘆。
他們緊挨著彼此,這時候只能隔著厚重的羽絨服感受到對方並不明顯的溫度,連帶著光影明滅間,鄭樂於能聽到呼吸聲。
他最後側回了頭,但是極輕柔地握住了季柏的手。
其實有些神奇,他突然從中體味到這樣的意味,在電影前,在季柏身邊。
他擁有這個人的現在,此時此刻。
他們正在共享著彼此的人生,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想到的。
所以——鄭樂於加重了呼吸,暖氣開得挺足的——不止是現在。
他不想只擁有現在。
電影在最後一幕結束時,不少人都露出了驚嘆的表情,因為它的反轉真是驚艷。
季柏也對這個劇情感到驚訝,等到他回過神要站起來的時候,鄭樂於坐在旁邊沒動。
「怎麼了?被劇情驚到了?」季柏有些好笑地湊近道。
「沒,」鄭樂於看了他一眼,這時候眉眼彎起來,「我們走吧。」
如果遲到一點,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時候。
他的手心在口袋裡撫摸上鑰匙,微微帶著汗。
第60章 吉他,路燈和傘
電影結束後,黑漆漆的幕布上放著演職人員表,前面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他們跟在坐得比他們要靠後一點的小情侶後面離開。
這對小情侶看上去也是大學生,男生戴著灰色的針織帽,和女朋友說話時視線還若有若無地瞥向了他們。
季柏本來在興高采烈地講起來城北新開的滑雪場,這個男生瞥過來的次數過多,還一直放在他們牽著的手上,季柏也有點不高興了,在這個男生又一次借著和女朋友說話看向他們時,他收起笑容,換了個表情看了回去。
怎麼,歧視同性戀啊。
和鄭樂於在一起久了,他深得這人冷著臉的精髓,面上一挎,配合著從觀影廳出來走過的只亮著幾盞燈的走廊,照著他的臉,看上去也泛著不好惹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