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被塞了兩個聖誕娃娃的鄭樂於:「……」
在他旁邊的季柏先是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才同樣遙遙招手對那個女孩說謝謝。
她旁邊灰色針織帽的男朋友壓根沒有跟上女朋友的一連串動作,舉著傘追出去的樣子很狼狽,踩著雪印下了一串串腳印。
鄭樂於覺得剛剛誤會了人雖然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兩個聖誕娃娃嚴重阻礙了他的行動,他面不改色地往季柏懷裡也塞了一個。
季柏對此提出抗議:「不行,塞在你懷裡的。」
他果斷地將鄭樂於懷裡的那個也搶了過來,然後依照常識按開了下面的扣口,本來這個聖誕老人應該坐在雪橇車的,按開之後季柏往前一跨擋在鄭樂於前面,然後把兩個聖誕老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在了鄭樂於的兩邊肩膀上。
現在兩位一模一樣的聖誕老人一左一右待在了鄭樂於的肩上,看到鄭樂於那張帥得不成樣子的臉出現呆滯的表情,季柏又惡作劇般彈了彈兩個聖誕老人的臉。
「疼嗎?」他露出真誠的眼神問鄭樂於,只是如果能把嘴角揚起的笑一起掩下來就更好了。
「你彈的是聖誕老人。」鄭樂於說,然後實在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季柏的臉。
軟的,當然季柏臉上的表情更好笑。
季柏放下彈著聖誕老人的手,面無表情地就要去鬧鄭樂於。
鄭樂於被他鬧得不行,兩個人是邊笑邊鬧回的學校。
這時候已經快要晚上七點了,聖誕節加上寒冬讓學校冷清了不少,他們鑽進去的學校門還是一般通往教工宿舍的門,所以人更少,天也黑,只有路邊亮起了一兩盞燈,照亮了旁邊冬季也鬱鬱蔥蔥的大松柏樹,上面不知道被哪個學生路過掛上了聖誕老人的襪子。
他們在這邊鬧著,路上黑漆漆的,只有三兩個學生騎著自行車嗖地穿過去,也不知道冬天騎自行車凍不凍手。
季柏這個人總是很高興,起碼鄭樂於待在他身邊的時候是這樣。
就在季柏第十九次想要反擊戳上鄭樂於的臉時,鄭樂於開了口,裡面似乎有點疑惑:「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季柏隨他的目光看去,發現隔條道上郁蔥的松柏後面影影綽綽,看上去有什麼在動,他挑了挑眉,一點也不怕地就要去看看。
「我去看看。」這時候雪幾乎已經完全停了,鄭樂於先他一步,還扭頭對他說,「等我一下。」
這個人似乎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肩膀上還停留著兩位聖誕老人,隱進夜色里還在一點一點頭。
季柏忍住了笑。
但是鄭樂於帶著兩位聖誕老人,鑽進了柏樹和灌叢茂盛的地方遲遲沒有出來,季柏有些疑惑地要穿過道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