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肯定道。
季柏笑起來,一把推出了手中所有的牌:「我們還沒問什麼呢。」
這局讓季柏完勝,連鄭樂於都要罰三杯。
他拿一種無辜的視線對上季柏,季柏彎起眼睛:「想不喝?」
鄭樂於保持表情的毫無波動點了點頭,心裡在想這個人今天沒戴帽子連耳朵都紅紅的可愛死了。
可愛的季柏同學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然後悄悄在下面用手機打字:「當然可以,明天出去玩晚上腹肌借我摸摸。」
鄭樂於毫無心理負擔地答應了,反正高霽他們欠的檸檬杯已經不在十杯以下了,扯平。
對杯碰撞,剩下幾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淡淡流淌的悲傷。
這口狗糧他們拒絕吃!
於是接下來的戰局就變得格外激烈,空氣里瀰漫著凝重的味道,最後還真落得了個光榮扯平的結果。
今天的檸檬杯加了強爽,口味在酸澀和沖人之間完美平衡,最後每個人都輸得喝了七八杯,不擅長喝酒的劉文浦臉色紅紅的,最後差點把一瓶酒當做雪碧吹了。
他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在了桌子上,然後被高霽好玩似的戴上開始耍,甚至要衝出去對著外面的夜色籠罩的宿舍樓高呼一聲,被鄭樂於攔下來了,差臨門一腳他們寢室就要被投訴了。
譚青抱著酒瓶子在那裡笑,開口說他有超能力,季柏倒出了杯子裡的最後一滴酒,慢條斯理地問他有什麼超能力。
譚青張口就侃他會夢遊,最好夢中殺人,鄭樂於拿走了他的酒瓶子,面無表情地說哇塞真的好可怕。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酒氣,鄭樂於順帶著就打開了窗戶,冷氣一下就撲進了寢室,季柏推開了牌,他酒量不怎麼好,但是遊戲打得好,輸杯數最少,是為數不多還保持清醒的人。
鄭樂於拉過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季柏差點把酒瓶蓋子崩了。
最後他倆看向了在瓷磚地板上滾了一圈然後才落定的瓶蓋,對視一眼,耳邊是高霽在後面的嘆息。
他們倆同時彎了彎眼睛。
譚青倒在桌子邊說他真的有超能力,在拉著高霽不讓他走時又說了三分鐘自己的超人事跡,然後突然又蓋棺定論其實自己的超能力是租的,有個女巫賣了他一瓶魔法藥水。
他醉得不輕:「其實,我說錯了,我妹妹才是魔法師,她是預言師,是流浪者,是酒館民謠歌手,是黃金……」
高霽在他旁邊默默補上了剩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