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標了哥。」季柏現在還能感受到剛才親吻時從心臟傳來的淡淡的酥麻感,但是他指尖動了動,覺得這實在是一個好主意。
於是再親一口簡直是合情合理。
只是在他們親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從窗外來的風吹響了書頁,季柏沒有發現書柜上那本花花綠綠的書同樣被吹開了來,帶起了被翻過的折角的頁。
太陽沒有升起來,雨反倒是有些綿延地要下起來。
細細密密的,鄭樂於一向喜歡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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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髮寸頭的女孩坐在咖啡館裡,有些焦急地看向手錶,掐算著時間,面前的咖啡端上來之後甚至還沒有被攪拌一下。
約來的人在七點半,她來得有點早,所以才等得著急。
外面的雨漸漸大了起來,泛著水意的沖在咖啡館的落地窗上,是急促的暴雨。
終於有人推門而入,黑色的摺疊傘被對方掛在了門口的置物處,有著一雙極漂亮的深棕色眼睛的年輕人掃視了一圈,他身上撲著水汽,眉眼間透露了些鋒利,才終於找到了她。
譚婭有些激動地朝他揮了揮手。
真不愧是她筆下的主角,連走過來的樣子都帥得不行。
身量高挑,晚上換了件黑色大衣的鄭樂於在她對面坐下,譚婭的目光從對方的灰色毛衣一直流連到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滿意。
哎不愧是她花了大量筆墨寫出來的人物,真是帥氣啊。
以為對方是個正經人或者是手裡拿著什麼把柄來談判的鄭樂於:「……」
在長久的沉默中,鄭樂於敲了敲桌子,對面的女孩才反應過來:「哎晚上好。」
她下意識開口,發現說的有點跑題還補救了一句:「啊我來和你說的是正事……」
但是她沒想到對面的鄭樂於居然輕笑開口,眉眼在落地窗外的暴雨中和下,也沒有那麼鋒利了:「你好。」
這模樣,和她寫的清冷人設怎麼不太一樣呢,譚婭呆了呆。
她咳嗽了一聲:「那個,我聽我哥說,你是不是在和季柏談戀愛啊。」
這句話開門見山來說似乎有點不太禮貌,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但是譚婭有不得不做的理由,總不能讓事情繼續發展真的成為她筆下的樣子吧。
渣攻賤受的狗血文寫的時候和看的時候是真爽,但是發生在現實里對主人公就有點不太公平了。
但是黑色頭髮的年輕人似乎並沒覺得被冒犯,接著點了點頭。
「這件事怎麼和你說呢,你聽我說完之後可能會覺得它很扯,但是我必須要說它是真的,」譚婭有些苦惱地攪拌著手裡的咖啡,「你讓我想想措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