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国君是上次大寿之后病重,至今未查出原因和元凶。王后的这道旨意下的如此急迫和严厉,只怕是查出了蛛丝马迹的线索,要对什么人下手!半个月之后,宫廷之内的寿宴上,必然有人会血溅三尺!”
“这道王召一下,恐怕众王孙们都要胆战心惊,魂不守舍了。说不定还有某些大臣卷入其中,也被诛连。反正老夫是没参与任何一派,坐着看热闹吧!”
“这暗害国君的元凶,要么半月之内奉召进宫,等着被王后清算。要么抗旨不尊,立刻造反!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不管是哪一条,都等于被逼上了绝路。”
“王后还说了,一个月半月之后的殿试由国君亲自主持,但国君能熬到那个时候吗?……难道王后在暗示,国君安然无恙,还可以活到二个月之后?!”
“王后这一招,颇为深奥,暗藏玄机!半个月之后的寿宴,这是一场鸿门宴,杀机重重。又宣布一个半月之后国君会主持殿试,这是向众人暗示国君尚在,逼得他们不敢造反,只能束手就擒。”
“王后手段突然如此凌厉,肯定是有高人给她支招!”
“老夫觉得此事蹊跷,是谁给王后支招?”
“我们众臣也无人进宫,向王后献策啊!”
“这么凌厉的手腕,哪怕是朝廷的老臣,也极少能拿出来!”
……
相比朝廷大臣们的议论纷纷,王室宗亲们感到的却是恐慌和杀机。
沧蓝王城,城内一隅。
巨大奢华的十三王爷府。
王爷府的一间密室内,十三王爷和三名王府谋士在紧急密议,如何应对半个月之后的国君寿宴。
十三王爷肥硕的身躯坐立不安,满脸的惊恐之色,魂不守舍,眼巴巴的看着在座的另外三位老谋士,焦急如焚,“你们快给我出出主意,本王爷该如何办?”
“十三爷,这国君突患重病又不是您干的,您怕什么!”
三位老谋士都是纳闷。
“父王病重,当然跟本王爷无关!我不过是一个拈花好色、整日打猎的清闲王爷而已,又不图这王位,害他干嘛!”
“那您怕什么!”
“我都能不怕吗!王后周氏虽然贵为王后,但是一直没有子嗣,只有一女凌娇娇,偏偏她们母女二人最受父王宠爱。其他王子都是妃子所生。她对众王爷没情分,要是怀疑上谁,肯定是毫不留情铲除。她的下诏书督促众王室进宫,语气严厉无比,这分明是要大开杀戒的征兆啊!
父王这场大病,跟老二、老三、老五他们三个肯定脱不了干系。原本老大是王太子,但是年青的时候早夭了,后来父王一直没有封王太子。他们三个天赋不错,被父王器重,被分封到外地,这百年下来早就拥兵自重。可他们熬了上百年还没机会登上王位,父王还有五十年的寿命,他们自然是早就巴不得父王早死。
前几个月时候,本王还收到了他们送来的密函,说是要本王爷暗助他们登上王位!我怀疑他们跟父王病重有关,早就知道父王快撑不住了,也不敢答应他们。
王后借着寿宴的机会,命所有王室宗亲都要在半个月内进宫,这分明就是急着要动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