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昭昭多想去安慰那个男人,可是被胡旸旸拖着尾巴回了家。
我将一颗心点燃,火光告诉我这是真实的,我却盼着他快快燃成灰烬,我好奔向梦中的你。
反正是你,我将血肉剔下给你也是甘之如饴。
前世不可追,今世孽缘不休,来世不可预见,争得一寸空闲留给我相思就好。
原来醉酒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可以有一个好梦。
殷不悔拿着丝帕轻轻婆娑着腕间的红梅,今日天气难得的凉爽,红却越发红了。
胡昭昭被冷的一哆嗦,这才从梦中醒来
挂着一脸冷冰冰的泪痕,在小二关切的询问和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馆。
什么前世今生,什么醉生梦死,都抵不过一场痴梦。
胡昭昭头痛欲裂,刚走不远就依靠在路旁的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啜泣。
若你是一场美梦,我不愿意醒过来面对一个不属于我的你。
胡昭昭没有回去,他大字型躺在树荫下。隔夜的酒糟味,熏的他直反胃。
“汝爱是谁?”
“吾爱不悔。”
他远远站着,不曾说话,胡昭昭却觉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
殷不悔眸色浅浅,风吹动树叶漏下的细碎阳光辗转在他眼中,像是山川层层叠叠,纷踏而至又节节褪去。湖水漫过岸边接着又干涸露出湖底淤泥…
“胡旸旸,来接我回去吧。”胡昭昭已经没有力气让自己撤离了。
“爱这个人那么苦,还得不到,干脆换个人去爱好啦。蠢货。”胡旸旸应了胡昭昭的传声,很快就到了他身边,听着胡昭昭有气无力的说着他的爱而不得,扬着眉毛说教。
胡旸旸在他身边蹲下,一身暗红火纹的华丽袍子拖在草地上。
“可我见识了一场美梦,就不敢醒过来了。”胡昭昭睁着无神的眼睛,任由阳光在里面游移。
“那家伙在哪,我去好好问问他凭什么不喜欢我们家胡昭昭!”胡旸旸一手把胡昭昭从地上拽起来
胡昭昭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样,任由胡旸旸拖拽。
“狐儿!”应这一声而起的还有一阵风,把这两个字拆解又组合,完完整整的吹进两只狐狸的耳朵。
胡昭昭回了神一样望着不远处的殷不悔,胡旸旸则攥紧了昭昭的肩膀。
月白的衣袍,乌黑的长发,还有,那张透着病态般的白皙面孔。
他比梦中更俊美。更让人移不开眼,好像会知道下一步是他飞奔而来,胡昭昭怔怔的站定,看着越来越近的月白色和飞扬的黑丝。
殷不悔身上淡淡的令人着迷的味道,是了,这不是梦。殷不悔腕间的红梅鲜艳如血。他拥抱着自己身边的胡旸旸,就像胡昭昭在梦中拥抱他一样,胆战心惊,贪婪无度。
“不…”胡昭昭想要脱口而出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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