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写字,拿着勺子兜着糖浆,倒是一根比一根做的好。司少流吃着,杨奕做着,做好了一根便插在一边。
夜市人声鼎沸,吵嚷声里这一隅之地小小角落越显安宁。熙攘人来往声将他们包围,却不显得吵闹,是恰到好处的热闹。
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过来,见正在做糖的老板好大一帅哥,左看右看都不像个正经卖糖的。左边看着高一点儿的女孩儿试探着问:“老板,你这糖画怎么卖?”
杨奕抬头,笑了一下:“不卖,送的。 ”
“啊?送的?是扫一扫加微信就送吗?”左边的姑娘问道。
杨奕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低头一心一意吃糖的司少流:“我和我小侄子打赌,我想逗笑他。你们说什么都可以,夸他或者讲个笑话。我给你们做个糖,画画不怎么样,就给你们写字吧。可以吗?”
姑娘们懂了,也就是夸一句或者说一个笑话就行,旁边那看不清脸的帅哥笑了就行。也是啊,小帅子不用看脸就觉得高冷。
左边的姑娘道:“行啊。我讲个笑话吧。有一天,一个女孩子问自己男朋友,“要不要尝尝我口红是什么味儿的?”她男朋友挣扎了一会儿,从我包儿里拿出我新买的口红,拧出来,啊呜一口就给吞了。吞完后一脸为难,跟自己女朋友说,他尝不出来。”
司少流蒙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所以女孩儿那支口红到底是什么口味儿的?”
顾客没把司少流逗乐,反而俩姑娘被司少流逗的笑得停不下来。就连杨奕也在一边抿着嘴憋着闷笑。
司少流不明所以,戳了一把杨奕的腰:“怎么?”
杨奕不好意思说,一直缩后头的姑娘倒是伸出脑袋来,笑着道:“帅哥你也太可爱了。”
没人给司少流解释,司老师持续性懵逼。
杨奕给两个姑娘用糖浆各自写了她们的名字,司少流咬着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戳着杨奕:“别卖关子,小姑娘男朋友为什么尝不出口红味道来。珂珂给我化妆我还能吃出唇蜜是水蜜桃味儿还是草莓味儿呢。”
杨奕轻笑:“那你尝味道是拿整支唇蜜吃还是舔到嘴唇尝到的?”
杨总多年苦读,背下各种套路,就算不会用,那理论上也能及格了。他想了想,委婉的告诉司少流:“这个笑话的重点不是口红到底是什么味道的,而是那位男朋友是怎么尝到味道的。”
司少流恍然大悟,于是现学现用,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你要尝尝这糖甜不甜吗?”
杨奕耳尖一红,来不及回答,就又来了几个客人。杨奕还是那一套说辞,几个人一听是免费的,又是几句话的小游戏,有当即现场发挥讲笑话的,还有临时搜手机的。
客人三三两两的来有几个嘻嘻哈哈,直夸的司少流天上有地下无的。司少流期间也被逗乐了,咬着糖缩在杨奕后头一抖一抖的直乐。哪个逗乐了司少流,杨奕就再赠送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