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流将手机踹回兜里,率先下车。他扶着车门,问道:“东西多不多?生活用品我这儿都有,你带点衣服就行。”
杨奕坐在驾驶座上,耳尖通红通红的,为难道:“照照,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司少流挑了挑眉:“开后备箱。”
“照照?”杨奕不明所以。
司少流见他不动,索性自己又爬回了车里,找到了开后备箱的按钮。打开后备箱后他又爬了出去,果然在后头找到了杨奕的行李箱,他将箱子拎下来,一手插兜一手拖箱子。
他特意绕到另一边,路过驾驶座的时候对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的杨总勾起一个笑。
“男朋友,我记得我昨天放你回去睡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要么是你带上行李来我的地盘,要么是我收拾收拾住到你的地盘去。很显然,你行李都收拾好了,那么是认同住我这儿咯。你的男朋友——我,很是欣慰。不要让我失望哦。”
于是,杨奕只好“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的住进了司少流房子里。
司少流早看穿这修“从心道”的杨总了。犹豫是真犹豫,但心里头恐怕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反而是他真的让杨奕走了,今天晚上蒋择庭一定能收到倾诉电话。
都是后遗症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杨奕这一遇见他胆子就离家出走的毛病。
司少流推着杨奕,让他先进去洗澡,自己则将杨奕的行李从行李箱里收拾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进自己的衣柜,衬衫叠好,西装挂起来,领带也一条一条挂好。
他平常穿的衣服其实不很多,房间里摆一个衣橱就够放了。至于工作时需要的西装手表袖扣等等等都放隔壁衣帽间里,司少流不工作的时候很少进去。
浴室是在厕所里单独隔开一个空间,衣服放外头,人关了门洗澡,门是磨砂的,不透明。司少流轻手轻脚的进去,没有惊动杨奕。
他将杨奕换下来的衣服抱了出去,再轻轻的将门关上。
于是,等杨奕终于纠结完,擦干了换衣服的时候,一脸懵逼的发现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
不用想,肯定是司少流干的,不过……他拿他换下来的衣服做什么?
杨奕开门出去找司少流,在阳台找到了挂衣服的司少流。
“你衬衫裤子我叠好放袋子里了,明天珂珂会帮忙送到店里去洗。”司少流看到杨奕,抖了抖手里拧干后更加薄而小的布料,将它夹到夹子上。
“哝,以后你承包做饭我只好承包洗衣服了。虽然你大半的衣服可能得送干洗店。不然我们自己买个干洗机好了,总不能以后天天跑干洗店,也太麻烦了。”
杨奕:“……”
杨奕看到司少流手里捏的是什么,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以后脑子先是一片空白,继而是干柴成火,最后……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