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认真道:“他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二姐,我不愿与你起冲突,但是我希望你莫要太过刚愎自用。”
“刚愎自用?好词。”远央淡淡道,“你也是好胆量。大家听一听,他身为少流的小叔,居然说要跟少流在一起。你是他小叔,你们都是男人。那么是你嫁还是他嫁?是我们战无不胜的玄槊真君做女人,还是司少流做女人啊?”
赤/裸裸的羞辱。
杨奕却不恼:“二姐你不喜欢网上冲浪吧。”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大家觉得,他们的关系是否有违阴阳天道?能否接受呢?”
四下哗然,原来这才是今日的重点。
当年司少流与杨奕的事情并没有闹大,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详情,只知道一个离家出走,一个拼命找人,其中具体的却是没有人知道了。
“我不能。司少流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容忍他被当女人对待。我不是看不起女人,我就是女人,也决不允许有任何人看不起我。但是少流他就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你杨奕,你一个抛弃过他的人,凭什么和他在一起。”
司少流又点了一杯冰沙——去火。
嘿,奇了怪了。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tm和其他人又有什么狗屁关系。日子是我们自己过,又不是跟你们过!要你们点头答应了吗?强盗逻辑!封建思想!愚昧落后!
好气哦!杨奕怎么不说话了?他怎么没声儿了呀!
杨奕是没声儿了,他不好打断远央说话。
“杨奕,我不怕你骂我卑鄙。我只问你,你敢告诉司少流,你当初为什么弃下他吗?”
司少流一口冰“嗷呜”含嘴里,拉上口罩付钱走人。
耳机里远央的声音不断传来,收音到机器里却从耳机里传出来,似是很远就好像就响在耳朵旁边。憋屈得人想要揪住她的衣领子大声的吼回去。当初,又都是因为谁。
“杨奕,你敢想他当初浑身是血的跪在这里,你敢想他带着一身伤走进乱世里。你在和他一起的时候,你看着他就不会想起饥荒那几年他流落在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看着他就不会觉得愧疚吗?他从小顺风顺水,娇养着长大,你就是他的劫难,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他怎么可能承受生死大难,皮肉痛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