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擁有血脈的人修煉相應血法的時候,身體便會出現明顯的躁動,表現為渾身每一寸肌肉組織都極為的活躍,宛如有鉛汞在身體當中沖刷般,而沒有相應血脈的人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剛才他明顯能夠感覺到這種感覺,也就是說他身體之中植入的風狼血脈並沒有消失,這對於他來說顯然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若風狼血脈消失,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繞過弗格斯子爵,重新植入風狼血脈。
「看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
這時候,已經休息好準備重新修煉的伯納爾走上前來,向著格雷說道。
格雷那滿頭大汗的樣子自然是被他留意到了,不過他以為是格雷身體未痊癒,體力尚未恢復的原因。
「是的,伯納爾哥哥,我就先告辭了。」
格雷臉上露出一絲不能繼續修煉的「無奈」說道。
「去吧,多注意休息!」
伯納爾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宛如一個關懷弟弟的好哥哥,但其內心究竟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接過貼身女僕遞過來的毛巾,格雷擦了一下,然後便順著走廊返回城堡中自己的住處。
貼身女僕的名字叫做芭芭拉,沒有姓,對於平民來說,在這個世界,姓氏是一個奢侈的東西,也唯有貴族以及貴族子弟才能擁有。
所以,當一個人的名字當中有著姓氏時,這個人即便不是貴族也與貴族有著某種關係。
啪啪啪!
格雷走在走廊上,迎面,一個身後跟隨著一個男僕、一個女僕的少年向格雷走來。
少年有著耀眼的金髮,年齡比格雷略大,應該有十七八歲左右,鼻樑高挺,面容英俊,只是臉上卻帶著點點桀驁。
停下腳步,格雷努力模仿著身體原主人平時的口氣稱呼道。
「艾利斯哥哥。」
少年是子爵的次子,也就是這具身體的二哥。
「哼。」
面對著格雷的稱呼,少年冷哼一聲,直接從格雷旁邊走過,倒是他身後跟隨的一個男僕一個女僕彎腰向格雷行了一禮。
得到這樣生冷的回應,格雷也不以為意,他沒有絲毫討好眼前少年的意思,之所以這樣做,也僅僅是維持表面禮節,讓自己不至於被挑出毛病。
事實上,相較於這具身體的大哥伯納爾,他更願意跟眼前這位將自己的喜怒表現在臉上的「二哥」打交道。
因為這樣的人更簡單,是敵是友輕易便能分辨,根本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更加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