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並沒有完,在拳頭砸中石板所激起的震盪之力下,成碎塊的石塊大量飛濺,無差別地向四周濺射,濺射在旁邊的房屋牆壁之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格雷身上也被濺射了不少,不過他身穿戰裝,戰裝的防護能力保護了他,否則的話,疼痛是少不了。
「力氣變大了這麼多?」
站在原地,格雷愣愣地看著被自己一拳砸得粉碎的石板。
一拳能有這種效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風狼是一種不擅長力量的凶級血獸,戰鬥的時候,除了「風之刃」這種血獸能力外,更多的是依靠比一般凶級血獸更快的速度以及利爪、牙齒的鋒利。
所以,被植入風狼血脈,修習《風之狼》血法的人,無論是他還是弗格斯子爵等人,都並不擅長力量。
但剛才,他的力量明顯有點異於一般情況。
至少與昨天與莫雷·洛克戰鬥時相比,他的力量明顯增加了一大截。
雖然還無法堪比修習《大力牛》、《巨力熊》等以力量著稱的血法、實力達到中位血戰士的人,但毫無疑問,絕不是修習《風之狼》血法、實力達到中位血戰士的人,所能擁有的,他現在的力量,絕對已經超過了同樣是中位血戰士的伯納爾。
「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寒虎的力量應該是要強於風狼的……」
格雷不由回憶起了昨日弗格斯子爵與寒虎的戰鬥。
從弗格斯子爵的劍與寒虎的利爪碰撞,但卻被震退這點來看,實力達到凶級血戰士的弗格斯子爵,在力量上是不如寒虎的。
不出意外的話,成年風狼應該也是如此,畢竟實力達到凶級血戰士的弗格斯子爵,身體素質便相當於成年的風狼。
「我現在突然間暴漲的力量,恐怕是繼承於寒虎……」
「既有著風狼的速度,又有著寒虎的力量,豈不是說,我體內現在既存在風狼血脈,又存在有寒虎血脈?」
「不過我並沒有植入寒虎血脈,僅僅是喝了寒虎血液而已,也就是說,這具身體可以繞開植入血脈的過程,直接通過吞服血獸血液,獲得相應血獸血脈?」
「不對,不同種類的血獸血脈,不是不能共存嗎?」
格雷猛然想到了前不久看過的一本書。
不同體系的血獸血脈是不能共存的,比如格雷現在擁有風狼血脈,便不能再植入寒虎血脈,否則的話,便會引起血脈衝突,輕則實力倒退,重則直接斃命。
唯一能夠植入的,便是同源的,從同一種高級血獸衍生出來的血獸血脈。
比如弗格斯子爵實力達到凶血戰士之後,應該便植入了實力能夠達到狂級、能夠控制風的某種狼型血獸血脈。
因為兩者都是從同一種高級血獸衍生出來的,血脈上有聯繫,相互親和,所以才不會出現排斥反應。
「我現在的情況,好得不能再好,明顯不像是植入了異種血脈的情況?會不會並不是植入血脈,而僅僅是吸收融合了寒虎的一些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