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完了,失去了右腿,他根本不可能從一位同境界的對手手中逃脫。
他回頭目光怨毒地望向弗格斯子爵,他不甘,他的實驗還沒有成功,若是他的實驗成功了,區區凶血戰士,他一聲令下就能撕碎。
他的不甘,弗格斯子爵看在眼中,但弗格斯子爵手中的劍沒有絲毫手軟。
噗!
長劍從乾瘦男子的頸部切入,從他的脖頸後透出,他的頭顱飛了起來,上面還帶著怨毒之色。
「呼——」
距離乾瘦男子屍體不遠處,血液濺射不到的地方,弗格斯子爵持著帶血的劍站在那裡,輕吁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讓對方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但畢竟對方是一位凶血戰士,而且還能夠動用血獸能力,以防萬一,他直接將對方斬殺了。
將長劍歸鞘,弗格斯子爵目光望向格雷這邊,開口問道。
「格雷,你的左手怎麼樣?」
他趕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格雷與乾瘦男子對轟了一拳,而後格雷整個人被轟飛。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還未弄清乾瘦男子身份前,便含怒向乾瘦男子出手。
「還有一些麻木,不過應該沒事。」
格雷不太確定道。
「我看一下。」
弗格斯子爵已經大步走來,托起格雷的左手檢查起來,片刻後他才鬆了一口氣道。
「肌肉有些拉傷,不過骨頭並沒有事,最近幾天,暫時不要修煉了。」
弗格斯子爵眉頭微挑,心中有了一絲疑惑。
格雷成為上位血戰士一天都還未到,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至于格雷之前獵殺野獸時的表現,他以為格雷是動用了血之力增幅移動速度,所以他以為格雷還是中位血戰士。
而以中位血戰士的實力,與凶血戰士硬拼了一拳,居然僅僅只有一點拉傷,這種傷勢,不是太重,而是太輕了。
不過想到之前乾瘦男子連拳套都沒有拿出來,他也就釋然了,乾瘦男子應該是沒有出盡全力。
格雷能夠感覺出弗格斯子爵的疑惑,不過現在有哈里勳爵這對父子在場,自然是不方便透露出自己現在的實力。
「你怎麼會惹上這個侯爵通緝犯?」
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弗格斯子爵又問道。
「我向黑土林深入的時候,見到了這棟木屋,想探尋這棟木屋的時候遇到了這人。」
格雷仔細回憶後說道。
「這人說著說著便向我下殺手,現在想來,他可能以為我發現了他通緝犯的身份,或者害怕我將他在這裡的消息傳出去,所以才會對我下殺手的。」
「父親,這人的血獸能力應該是控制植物類的,他是怎麼做到控制野獸的?」
旁邊,伯納爾帶著疑惑問道。
「不太清楚,這個屋子應該便是麥卡錫·湯普森搭建的,進屋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