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子爵微笑。
在弗格斯家族用過午餐之後,福特家族兩人便告辭離去。
一輛由兩匹健壯的馬匹拉動,車廂兩側,有著被烈焰包裹的雄獅圖案的馬車當中,唐恩與海柔爾正坐於其中。
「二哥,你對弗格斯家族未免太客氣了一些。」
海柔爾疑惑望向自己二哥唐恩道。
自己的這位二哥是什麼性格,她是知曉的,看似沒有傲氣,實際上傲氣無邊。
面對看不起的人,又或者家族,會淡漠中保持疏遠,但這一次,她明顯能夠感覺出自己這位二哥對弗格斯家族的客氣。
這不由令她感到奇怪,弗格斯家族究竟有什麼地方能值得自己的這位二哥另眼相看?
「怎麼,還在埋怨父親讓你跟我一同前來送邀請函?」
唐恩不答,微微一笑,打趣道。
「哼,真不知父親究竟怎麼想的。」
海柔爾不滿道。
她嘴唇微嘟,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形象,反而讓她帶著別具一格的性格。
對於父親讓她與二哥親自前來送邀請函,她是有一些意見的。
作為福特家族的嫡系,他們雖然沒有爵位,但卻地位極高,能值得他們親自前來遞送邀請函,往常也只有斯莫利家族以及錫得尼家族。
子爵家族,一般情況下,都只會派遣一個管事前來送帖,但這一次,父親卻一反常態地命他們兩人親自前來,這令她十分不解。
「好了,別生氣了,父親這樣做自然是有理由的。」
唐恩莞爾一笑道。
「什麼理由?」
海柔爾好奇望向福特家族未來的繼承人自己的二哥唐恩。
「這個……」
唐恩有點遲疑,既然父親沒有告訴海柔爾,自然是因為不希望海柔爾知道。
「你不說以後就不理你了!」
海柔爾頭側到一邊,故作生氣道。
「好,好,我說,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唐恩無奈「投降」道。
「事實上,那個格雷·弗格斯已經是上位血戰士了,伯爵之爭,不出意外的話,獲勝的應該會是弗格斯家族。」
「上位血戰士,怎麼可能?他今年不是才17歲嗎?父親會不會弄錯了?」
海柔爾驚愕望著自己的二哥唐恩。
「應該不會弄錯,因為這是薩羅揚少爺親口告訴父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