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腦昏沉一片,渾身一片緋紅,便宛如正在發高燒的重病患者,他失去了對時間、對周圍的感知。
此時若有血獸襲來,他恐怕是連反手之力都沒有。
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如他預料的般,此時的猿型血獸老巢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頭腦終於清醒了過來,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極度的疲勞,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疲勞得宛如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他就這麼沉沉睡了過去,睡下去的那一剎那,他得出的結論是。
「跟上次服用寒虎血液時一樣,有點勉強了!」
實力從上位血戰士到凶血戰士,他肉體強度的確是大幅度提升,不過這個幅度,雖然能夠支撐他短時間內連續兩次服用血獸血液,卻是有點勉強了。
早晨,陽光灑落在格雷臉上,我的眼皮沉重地動了動,終於睜了開來。
身體依舊感覺很疲勞,他費勁坐了起來。
「咕——」
一聲怪異的聲音響起,那是肚子在嚴重抗議。
昨天為了獵殺猿型血獸,一直躲在陰影當中,過程當中自然是沒有進食。
再加上,吞服猿型血獸獲得蛻變過程中,身體肯定也會大量消耗營養,肚子會抗議也是正常。
拿出乾糧,格雷就著水,狼吞虎咽了起來,讓乾糧的存貨減少了不少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好在他力氣大,背的乾糧不少,否則以他這食量,到最後只能打獵吃了。
然後他站起身,目光望向了旁邊的猿型血獸身體,為了獲得猿型血獸的控屍能力,他可是受了不少苦,現在該是檢驗收穫的時候了。
盯著猿型血獸身體,他想像著控制猿型血獸屍體,接著,異樣的一幕出現。
左手掌心微微發癢,他側眼望去,便見左手掌心位置,驟然間,一道幾乎橫貫掌心的裂痕出現,不過意外地,並沒有血液從中流出。
裂痕慢慢張開,便宛如是正在慢慢張開的嘴,同時,裂痕當中,隱約能夠看到一個黑色的長滿觸鬚的肉球狀東西。
終於,裂痕張開到最大,這個圓球狀的東西,從格雷的掌心脫落,掉落到了地上。
落地之後,肉球狀東西身上那眾多的觸鬚,宛如一條條蚯蚓般蠕動了起來,拖動著肉球爬上猿型血獸的身體,從猿型血獸張開的嘴中爬了進去。
接著,原本已經死去的猿型血獸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便宛如是出現神經反應般,時不時微微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