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擒下,只要不死就行!」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直作為旁聽者的兩個年齡頗大的男子,驟然間站起,快速撲向弗格斯子爵。
其中一人手持戰斧,另一人則是手持一柄模樣怪異的彎刀。
蓬,蓬!
客廳的空間自然不會很大,幾步踏出,手持戰斧男子與手持彎刀男子,便已經逼近了弗格斯子爵。
巨大的戰斧,刃口亮白一片,自上而下,宛如從天而降的瀑布般,向弗格斯子爵斬來。
紫色的彎刀,宛如一彎彎月,極為陰冷的從左側向弗格斯子爵削來。
從兩人展現出的速度以及揮動武器的動靜來看,兩人赫然都是凶血戰士。
面對兩位凶血戰士的圍攻,弗格斯子爵拔劍,卻也只來得及擋住一個方向的攻擊。
最終他選擇了來自正面的戰斧。
見到弗格斯子爵揮劍擋向戰斧,側面手持彎刀的男子,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笑容,手中的彎刀直接劃向弗格斯子爵的腰側。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間感覺到側面寒光一閃,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驟然傳來。
劈出的彎刀被他下意識反轉劈向身後。
鐺!
一聲巨響,他只覺一股巨力從彎刀上傳來,身體不由被震得連連向後退。
後退中,他望向襲來的方向,然後他也看清了襲向自己的是什麼。
那是一柄藍白色的劍,而劍的主人,赫然是一個年輕得過分的人。
自己居然被一個年輕人逼退了!
這不合常理!
難道對方已經是……?
唰!
便在這時,幽藍色的劍身如影隨形,一劍迅若閃電,向他削來。
鐺!
他揮刀抵擋,擋住了,但像之前一樣的沉重感覺再次傳來。
並且,幽藍色的劍光再次襲來。
鐺,鐺,鐺!
他接連抵擋,面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眼前的人絕對是一個與他境界同等的凶血戰士。
而且實力很強,給他極強的壓迫感,他抵擋得越來越艱難。
噗!
抵擋不及,藍白色的劍身驟然間滑過他的胸口,他的胸口頓時鮮血長流,染紅了半邊衣服。
「怎麼……可能?」
文森·斯莫利驚愕望著正與手持彎刀男子交手的格雷。
這傢伙居然擋住了一位凶血戰士?!
而且還讓這位凶血戰士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