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管紅翼傭兵團之後,他也至多會對紅翼傭兵團提供有限的保護,並不會主動為紅翼傭兵團復仇。
不過螳螂傭兵團這樣打上門來,不依不饒的架勢,卻是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不可能一直呆在紅翼傭兵團中,等螳螂傭兵團的人打上門來及時出手保護紅翼傭兵團。
所以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手段,直接約斗螳螂傭兵團的團長,一勞永逸地解決麻煩。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團長約斗?」
「你居然敢跟我們團長約斗?」
「哼,你這是在找死……」
聽到格雷居然打算與自己傭兵團的團長決鬥,被格雷打得重傷的螳螂傭兵團傭兵,盡皆冷笑連連。
連死去的紅翼傭兵團團長都不是自家團長的對手,對方又怎麼可能是?
「你等著……」
放下這樣一句狠話,20餘人互相攙扶著,狼狽地離開了紅翼傭兵團的駐地。
「團……長……」
身穿紅色戰裝女子走上前來,她受的傷較輕,只是手上有一道輕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叫道。
「團長……」
被剛才格雷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所懾服,零星也有一些傭兵叫道。
「不用這樣叫我,我雖然答應了接手紅翼傭兵團,不過並沒有打算成為紅翼傭兵團的團長。」
格雷伸手打斷了這些人,微微搖頭道。
「啊——?」
身穿紅色戰裝女子一臉呆滯。
願意接手紅翼傭兵團,但不打算成為紅翼傭兵團的團長?
「這件事等一下商議,先帶我去祭拜一下你們團長。」
格雷不多做解釋,說道。
來到停放棺槨的房間,格雷見到了周圍滿是白花的棺槨,除此之外,還在棺槨旁邊,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跪坐在那裡的少女。
見到一眾人進入,少女木然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帶著淚痕的臉龐。
望了一眼他們,然後又木然地低下了頭。
格雷看了少女一眼,他估計這應該便是之前提到過的傭兵團團長的女兒。
祭拜了一番,格雷走出房間,招呼包括身穿紅色戰裝女子在內的十餘人,聚集到一處房間。
「既然答應了已故傭兵團團長的委託,我自然會掌管紅翼傭兵團,對紅翼傭兵團負責。」
格雷目光在十餘人身上掃過,而後說道。
「不過我畢竟不是傭兵,也不可能長時間跟你們一起執行傭兵任務,只會在你們遇到麻煩的時候會出手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