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受傷了,而且傷勢還不輕!
雖然他也打傷了對方,但與他身上的傷勢比起來,對方的傷勢簡直就像是皮外傷般。
「今天會死的人是你!」
翻身爬起,格雷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凌厲地向著柯帝士·烈焰攻去。
之前的幾場戰鬥,他幾乎每一場戰鬥都會帶傷而歸,打得可謂是極為的憋屈,如今總算是能夠一掃這種憋屈。
柯帝士·烈焰長槍火焰纏繞,一槍橫掃向格雷腰間,格雷長劍上黑色霧氣蔓延,同樣是一劍掃向柯帝士·烈焰的腰間。
柯帝士·烈焰一槍刺向格雷的手臂,格雷在手臂被刺中的瞬間,一道黑色霧氣向柯帝士·烈焰襲去。
柯帝士·烈焰一槍刺向格雷的頭顱,格雷黑色霧氣纏繞著劍,抹向柯帝士·烈焰的咽喉。
……
噗,噗,噗!
在格雷以傷換傷的攻擊之下,柯帝士·烈焰身上接連受傷。
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裝,大量的失血讓他面色蒼白,若非早先吞服的治癒藥劑藥效仍舊在發揮,正在治療著他身上的傷勢,此時他恐怕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
「我要你死!」
柯帝士·烈焰滿頭絢爛的金髮被雨水打濕,宛如雜草般凌亂,面容一片猙獰。
現在的他,狼狽不差於最初遭遇格雷與蓋文·肯尼斯圍攻的時候,尤有過之。
他實在難以想像,最近幾戰一直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對方,怎麼會突然間爆發出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你的血之力怎麼還沒有耗盡?」
他已經記不得這是交手的第多少次,按理說交手如此多次,對方身上的血之力早已應該被白銀級魔力武器吸乾了才對,但事實卻恰恰相反,他甚至沒有見到對方服用恢復藥劑。
「那要讓你失望了,我的血之力還很充足!」
格雷冷笑,長劍之上霧氣蔓延,一劍向著柯帝士·烈焰的心臟刺去。
柯帝士·烈焰變色,長劍一抬,將格雷刺去的劍擋下,而後槍上遍布金色火焰,一槍反轉抽向格雷。
就在這時,格雷眼中爆射出凜冽的殺意。
啪嗒!
手猛然間抓住火焰纏繞的長槍,任由金色的火焰在自己手上燃燒,而另一隻手則是一劍削向柯帝士·烈焰。
噗!
鮮血噴濺,一隻手臂高高飛起。
「啊,我的手……」
柯帝士·烈焰痛苦嘶吼,鬆開被格雷抓住的長槍,如避蛇蠍般後退,疼得冷汗淋淋。
他的左手齊腕處而斷,此時正有大量的鮮血滲出,哪怕他用右手使勁地按住,也止不住,宛如是止不住閥門的水龍頭。
他憤怒地咆哮,憤怒得抓狂,憤怒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手居然被砍斷了。
這是一個令他無法接受難以接受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