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他見過的血法,增強程度也就是跨越一個等級而已,而他的混合血法,最強的已經能夠跨越兩個等級,比之血技不知道強了多少。
想到這些,格雷的心情莫名變得極度地輕鬆,不再患得患失,而是一邊思緒發散,一邊以一種極其輕鬆的心態觀摩著腦中的狂化法則。
數萬餘道紋不停地以一定的規律運動中,相互之間,時而交錯,時而並行,時而分離,像是在闡述著宇宙的運行規律般……
二個小時後,格雷從參悟當中退了出來,眼中神色平靜,沒有懊惱,沒有喜悅,如一潭湖水般平靜。
思緒發散,順其自然之後的他,像是參悟到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參悟到。
不過他已經不在意了,他已經看得很開,能夠參悟那是最好,不能夠參悟也沒有什麼損失,決定以後每日花費一兩個小時參悟一下便行。
每日修煉血法,然後拿出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參悟血技,時間飛速流逝,很快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月。
格雷明顯感覺到,自己對於狂化法則有了一些感悟,不過這種感悟,看不見摸不著,而且也無法以語言來描述,只是一種感覺罷了。
這種感覺融入本能,形成一種對規則的認識,往往會在無意識間展露出來。
就像是看到一片樹葉從樹上掉落,必然會想到掉落地面。
看到一條河流留向遠處,必然會想到遠處必然是地勢低洼處。
看到太陽,必然會想到它會在傍晚落下。
……
如今的他,對於狂化法則的認識與領悟,融入了本能當中,無法找出,但卻會在偶然間展露而出。
而當這種認識與領悟,融入本能當中足夠多的時候,恐怕便是他與狂化規則形成共鳴,能夠施展血技的時候。
「該是去獵殺那隻血獸了!」
在城堡當中呆了這麼長時間,格雷決定離開弗格斯城堡,外出走走。
很早以前,格雷曾經在一片森林的夜晚當中,遇到一隻渾身充滿藍色螢光,能夠控制幽靈的狐型血獸。
當時的他,憑藉著紫色戒指的傳送能力驚險逃脫,不過卻對狐型血獸的控制幽靈能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準備實力足夠之後前去獵殺。
如今,他境界已經達到了荒級第一層次,甚至距離荒級第二層次已經不遠,也是到了該去獵殺那隻狐型血獸的時候。
按理來說,以他現在的境界,從潛力以及威力來說,所應該選擇植入的血脈等級應該是王級。
但他卻隱隱覺得,將一次蛻變的機會用在狐型血獸的血脈之上,並不會吃虧,狐型血獸的血脈能力,很可能是一種不差於控屍能力的能力。
動用傳送,格雷抵達了那一片森林,找到了與那隻狐型血獸相遇的地方,開始以這個地方為中心,像四周搜尋起來。
數天後,格雷停下了搜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