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只能是我的
「你这是想要好好谈谈?」艾尔德冷笑,声音透着一丝嘲讽。
亚歷克舔了舔犬齿,红眸里映出对方的身影,笑得从容:「别急,先让我们久违地来切磋一下。」
艾尔德微微一笑,指尖凝出一层淡蓝色的水雾,脚下的水泥地迅速渗出水流。那水像是有生命般蜿蜒向前,化为一道道水刃,朝亚歷克的方向疾射而出。
「想靠铁块挡水?」艾尔德语气淡然,手一抬,水浪顿时化成数十根细长的水枪,破空而出。
但那些水枪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偏转。亚歷克右掌一握,周围的磁场剧烈扭曲,那些金属碎片被吸引、压缩、重组成一面钢铁盾牌,水枪打在上面,发出连串「嘭嘭嘭」的闷响。
「水导电。」亚歷克低声一笑,随着指尖一勾,盾牌表面浮现出一圈电弧。
电流顺着残留的水花回窜,沿着地面瞬间爬向艾尔德的脚边。
艾尔德眉头一皱,双手拍地,水流猛然涌起,形成一道水墙将电流隔开,但高压磁场的扰动却让他难以集中控制。
他咬紧牙,反手一挥,整个水墙瞬间炸开,化为漫天水弹,击中亚歷克周围。
亚歷克站在水雾之中,红瞳闪光,一抬手——所有金属碎片再次聚合,化作无数枚金属子弹,以恐怖的速度反射出去。
子弹穿过水雾,爆裂出电花。艾尔德挥动水流抵挡,水幕一层层崩溃,震得他连连后退,手臂被几枚碎铁擦出血痕。
亚歷克嘴角上扬,声音低沉而愉悦:「你变弱了,艾尔德。」
艾尔德气息一沉,双手合十,水流从他脚下爆涌而出,像蛇般缠上他的手臂,化为两条水龙。「那可不一定。」他低声喝道。
两条水龙朝亚歷克猛扑,但就在即将缠上对方时,金属磁场如风暴般炸开,空气中闪烁出无数银色微粒。
「磁爆——」亚歷克低声道。
电光、磁场、水雾交织成一场毁灭性的衝击。
烟雾散去,艾尔德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周围的水流失控地乱窜。
而亚歷克站在不远处,银发微扬,红眸中闪烁着胜利的光。
「看来你还是老样子。」亚歷克冷冷一笑,「很会虚张声势,嘴上功夫一流,实际上却连我半步都近不了」
亚歷克缓步走向那个半跪在地、肩头还在渗血的男人。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石块与血跡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在艾尔德面前停下,俯身半跪,伸出指尖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那双血红的眼睛在近距离下闪着戏謔的光。
「玩闹就到此为止吧,队长,」亚歷克语气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我们该正式聊聊了。」
艾尔德冷笑一声,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如刃。
「少队长队长地叫我,」他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早就不管诺亚的护卫队了,那边早交给威廉那假清高在管」
亚歷克闻言只是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诺亚现在怎么样,」他语气淡漠,「我早就不在乎了。」
艾尔德低低笑了几声,那声音带着几分轻蔑与挑衅。
「是啊,你不在乎——那雷家的仇呢?」
他语速缓慢地说着,双眼紧盯亚歷克的表情,「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雷家那个宝贝千金就在这附近吧?没想到你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去抓她,反而跑来跟我浪费时间在这间扯,优先顺序都搞不清楚,真是傻眼。」
亚歷克的表情瞬间冷了几度,笑意不减,却变得森然。
「跟你才不是浪费时间,少来这套——我不会受你挑衅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艾尔德的手臂。
艾尔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拉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亚歷克猛地一拽,把他狠狠甩向身旁的墙面。
墙壁瞬间崩裂出放射状的裂纹,石屑洒落。艾尔德的背重重撞上去,闷哼一声。
亚歷克随后逼近,一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身影倾下,几乎贴近他的脸。
他的气息里带着淡淡铁銹味与冷金属气息。
「现在,」亚歷克低声道,语调缓慢而压迫,「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了吧,队长?」
两人的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气氛像被拉紧的弦,随时可能再次爆裂。
亚歷克的指尖轻抚过艾尔德的脸颊,动作温柔却令人发寒。
「不过你刚才的问题问得很好——你说,我为什么不以雷家为优先?」
他低声笑着,红瞳闪烁着疯狂与悲伤的光,「那是因为,比起雷家……我更恨的,是你,艾尔德队长。」
语毕,亚歷克的神情微微颤动,面具下浮现出一抹脆弱的阴影。
「我只想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丢下我们?」
声音几乎是呢喃,最后一个字却像利刃割开了空气。
「为什么……丢下我?」
他仍抱着一丝荒谬的期盼——希望艾尔德能给他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宽恕的理由。
那个他心里的艾尔德,曾是正直的队长,能为部下抱不平,能为同伴感同身受。
那个他敬爱、憧憬、甚至——愿意为之赴死的人。
而如今,那双眼里再也没有他。
艾尔德神色冷淡,声线却微微颤抖:「没什么好说的。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必须做的取捨。难不成——我该为了你们,牺牲整个诺亚?」
他语气一顿,视线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低声补上:「……或者,我当初就该阻止你去找雷家报仇?」
这句话,像是压在他心底多年的阴影。
他不是没后悔过,但理性告诉他——即便阻止了亚歷克,也改变不了诺亚与雷家之间的衝突。
那是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碾碎一切。
「少给自己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亚歷克怒吼,拳头猛地砸在他身旁的墙面,砖石崩裂出一道深痕。
艾尔德冷笑,神色中带着嘲弄的倦意:「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那又怎样?你想怎么做?杀了我?」
「杀了你?」亚歷克低声笑了,笑声却冷得刺骨。
他忽然俯身,脸贴近艾尔德的颈侧,嗅着他血液里熟悉的气息。
那味道令他近乎失控——既像毒,又像救赎。
「你的血……真让人难以忍耐。」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温柔,「我会把你带回去,监禁起来,一点一滴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间,亚歷克的唇轻触过艾尔德的颈线,一隻手缓缓探入他衣襟下。那不是情慾的动作,而是挣扎在爱与恨之间的控制欲。
艾尔德怔了一瞬,眉头微皱,语气满是不屑:「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这代价可真不小。要我说,不如去抓几个又丑又胖又老的男人来轮着上,不是更能让我感到折磨吗?」
话音刚落,亚歷克猛地失去控制,狠狠咬住他的肩颈。
鲜血渗出,温热的痛感直逼艾尔德的神经,他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瞬的困惑与茫然。
「我不准你——」亚歷克低吼,咬牙切齿,「不准你这样轻贱自己!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艾尔德气息紊乱,声音压低:「你这是在……心疼我?」
他抬起眼,冷冷直视亚歷克,「为什么?不是恨我吗?要是真恨,就该让我死得彻底、毫无尊严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