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蘭說:「我已經跟人家媒人說好了,你要是敢不回來就是打你老娘的臉,收拾精神點,不許給我丟人!」
江慎掛了電話,商暮秋擱下了筷子:「你媽?」
江慎:「嗯。」
「在晏城?」
「……嗯。」
「跟你一起回來的?」
「不是。」
「催你相親?」
「……嗯。」
「女孩子?」
「……嗯。」
小店的地板應該是鬆動了,外頭有別的客人路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江慎垂著頭嗯了幾聲沒去看商暮秋的表情,商暮秋問的平淡他答得也很平淡,好一會兒,隔壁點完菜,門關上了,又開始高談闊論。
「喜歡女孩兒?」商暮秋沒看江慎,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是很有壓迫感。
江慎說:「我不知道。」
一段鈴聲適時打斷僵滯的氣氛,徐茂聞在那邊罵娘,「那孫子玩我,把我扔江邊跑了!」
商暮秋問他現在在哪兒,徐茂聞說不知道,反正是北灘附近,他說了幾個能看到的標誌性建築,江慎說在三號碼頭附近。
掛了電話,商暮秋問江慎下午有沒有別的事兒,太久沒回來,北灘變化太大,他可能找不到路。
江慎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走在商暮秋身邊的時候依然渾身不自在,到了岔路口就指著一邊說走這邊,商暮秋跟著抬腳,但是不說話。
商暮秋貌似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江慎貌似明白。
北灘那些傳言有真有假,他和商暮秋沒有早早就滾在一起,但是確實有一段不清不楚的日子。
男人對自己有過的東西總是有占有欲的,江慎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