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弄風雲混社會,搖身一變企業家,還有個親手養大的情債小冤家,簡直精彩極了!
說話的功夫,江翠蘭殺到門口了,同時伴隨愈發清晰的咒罵。
「殺千刀的小不死,放我鴿子跑這種地方,學什麼不好學嫖客!」
江慎手貼在門把手上,商暮秋站在他和門之間,江慎低聲喊了句哥,解釋說:「我不是來干那個的。」,商暮秋還是沒動。
江翠蘭看到門裡的人,快步衝過來一把拖過江慎,根本沒注意門口另一個人是誰,拍了江慎兩巴掌咒罵不止,問江慎好端端的姑娘不見跑來這種地方,究竟想做什麼。
江翠蘭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罵起人來氣勢十足,商暮秋緩緩轉身,對方顧著推搡江慎出門,沒看他,江慎倒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順著江翠蘭的推搡往外走,明顯不想在這兒鬧開。
「江阿姨。」商暮秋出聲,止住了二人步伐。
江翠蘭最開始似乎沒想到這個稱呼是在叫她,但還是停下腳往回看了一眼,看到商暮秋的一瞬間並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帶著疑問看了江慎一眼,商暮秋繼續說:「很久不見了。」
笑盈盈的臉和數年前冷著臉把親爹踹出家門,然後端著一盆涼水潑醒對方的少年重合。
霎時間,江翠蘭出了一身冷汗,剛才的氣勢洶洶也消失殆盡,乾巴巴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臉上帶著十分精彩的顏色。
任江翠蘭丟了江慎多少次,回頭來找江慎的時候江慎都不會詰問她是不是有錯,江翠蘭仗著生了江慎在江慎的人生里為非作歹,可是面對商暮秋的時候是十分心虛的。
十多年前就不太敢跟看商暮秋的眼睛,十多年過去,商暮秋從目光攝人的少年變成目光攝入的男人,臉上有一點溫和的微笑,可是比從前面無表情更叫人不寒而慄,不由聯想他是不是來討債。是真的債主。
好半天沒人說話,商暮秋似是體貼地又問了一次:「很多年沒見了,江阿姨。」
江翠蘭如鯁在喉,好半天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小……是暮秋啊……」
差點叫他小秋,面對這樣一個有氣勢的成年男性,江翠蘭沒能擺出長輩的派頭,識相地改了稱呼。
不過商暮秋不太在意,微笑依舊:「是,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翠蘭十分虧心,說:「就這兩年的事。」
商暮秋點點頭:「這兩年變化真大啊。」
江翠蘭沒話接了,看了眼江慎,說:「你也看見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暮秋你哪天要是有時間了,來家裡坐。」說著就要走,身後商暮秋說:「時間有,就是不知道江阿姨歡不歡迎。」
江慎推開江翠蘭讓她先回,商暮秋走過來:「你們不是有事嗎?不方便的話你們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