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要是沒什麼事就別過來了,咱們電話聯繫。」胡歡喜又補充了一句,也不嫌電話費貴了。
——萬一江慎和商暮秋沒成,他可不想再被牽連一次。
當然,站在朋友的角度,他還是很希望江慎達成所願的。
不過商暮秋有點太神經病了,胡歡喜斟酌著:「萬一沒成的話,其實說真的,好男人多的是……」
江慎看他一眼,胡歡喜閉嘴了,改口說:「我還是那個看法,你們哥哥弟弟近水樓台,肯定沒問題!」說著比了加油的手勢,「我看好你!」
江慎:「嗯。」
胡歡喜心裡嘆氣,但是站在門口,很欣慰地目送江慎離開。
江慎在徐茂聞家門口遇見商暮秋和助理,應該是喝酒了,助理送他回來。
江慎走過去,助理認出來這是老闆那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弟弟,禮貌地問候了一聲,江慎走過去幫忙,助理連忙推拒:「不用不用,我送老闆上去就行。」
商暮秋倒沒有爛醉,只是腳步略有沉重,鬆開助理的胳膊撐到江慎肩膀上:「你下班吧。」
助理誒了兩聲,走了。
江慎低聲喊了一句「哥」,商暮秋嗯了一聲,江慎就知道他很清醒了。他扶著商暮秋進門,行動間手肘身體難免撞在一起,兜里的包裝紙發出輕微的響動。
手裡提的小袋子裡還有一些別的亂七八糟。
江慎找話說:「你喝得多嗎?」
「還行。」商暮秋說:「她酒量不錯。」
江慎心裡又開始不是滋味。
徐茂聞說這兩個人沒可能,但這只是他單方面的看法,再說,即便不是劉歆,上次見過的那個白裙子女孩呢?
或者小蕭陽,劉質輕那樣的?
不,不對,劉質輕也不是,商暮秋對劉質輕的態度一直很模糊,而且劉質輕也是經常自作主張的人,是商暮秋不喜歡的那種人。
所以他是喜歡聽話的嗎?
自己還不算聽話嗎?
想了想,好像確實不聽話,背著商暮秋的時候,他經常去賭場拳館夜總會,還磨著屠戶學刀,商暮秋叫他別回晏城他也沒聽。
商暮秋停住腳不走了,江慎回神,發現他在看自己,呼吸頓了一下,「哥?」
「領帶呢?」商暮秋問。
江慎脖子上那兩個扣子又解開了,鎖骨和喉結又在晚風裡招搖。
——胡歡喜見了江慎西裝革履的樣子,狠狠嘲笑了他一番猴子戴帽,說他穿著這個衣服更像職業打手了,江慎只好把商暮秋給他打上的領帶拆開。
第一次戴也是第一次拆,所以沒拆好,把打好的結弄散了,胡歡喜給他打好,摸著領帶的料子驚奇:「我靠,真絲的啊?」
江慎把領帶拿回來拆開,小心地卷好,裝回了口袋裡。
他說:「在口袋裡。」
「為什麼拆了?」商暮秋問,然後把手伸進了江慎上衣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