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最好欠他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不用嗎?」商暮秋低聲地問。
「我自己能解決。」江慎依然這樣說,猶豫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往上,勾在了商暮秋後背。
今天第二次抱商暮秋,心情十分不同。
第一次的時候十分激動,這次感覺他們中間又出現了隔閡。
他依稀可以猜到商暮秋的想法,舔了一下發燙灼痛的嘴角,舔到一絲腥甜,手臂收緊了幾分,稍一分心,覺得哥哥的腰有點好抱。
旋即想起摩托車上,對方圈著自己的腰,似乎有過一個比量的動作。
稍微自卑,但是,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江慎把臉埋進哥哥胸口,深吸了一口沾了菸草氣的木質香:「我沒欠她那麼多。」
這次換了商暮秋意外。
他一直以為江慎在同江翠蘭的關係里犯糊塗。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路上有人行道過,江慎不時屏氣,害怕被人發現,那盞路燈聽夠了衷腸,終於心滿意足斷氣,江慎該回去了。
他有點不舍地鬆手,站直了,沒比商暮秋矮很多。
「北灘的事,哥你再給我點時間。」
周曉強那些小弟落網了,幕後指點江山的人還在看戲,商暮秋隱約想到一個人,還沒蹙眉,江慎立刻保證:「不會有危險。」
「等我找到新房子,弄好了就回去。」
商暮秋嗯了一聲,江慎又含糊地說:「……要是有事,你就叫我。」
商暮秋側目,江慎低下頭,耳根發紅。
商暮秋:「什麼事?」
江慎:「……」
目送商暮秋上車,江慎忽然又開口:「……我沒你號碼。」
其實江慎早都背下來了,但是終於又拿到了一張嶄新的名片。
推門回家,江翠蘭翻著藥箱找安眠藥,回過頭看了眼江慎,叮囑他關好門,江慎嗯了一聲,準備回房睡,江翠蘭忽然問他嘴角怎麼了。
「怎麼下去這麼久?」
接連的疑問,江慎按著嘴角:「可能上火了……車子壞了,耽誤了一會兒。」
江翠蘭頭痛欲裂,也沒心情懷疑,吃了藥又喊了一句,叫江慎關好窗戶。
她像害了疑心病,總覺得這間房子哪裡都不安全。
江慎嗯了一聲,然後從懷裡掏出名片,看了看,又收回口袋,然後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