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暮秋聽出江慎話里的怨念,笑了一下:「所以呢,有用嗎?」
「……」江慎抿著嘴,在嘴上服個軟和吵一架之間猶豫,才要開口:「我……」
「呵,真是沒法管了。」商暮秋掐著江慎窄瘦的腰,這樣的動作,下一步要發生什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出現在江慎腦子裡,他搖搖頭,懇切道:「有用,我聽話。」
聽話就有鬼了。
商暮秋勾著江慎下巴在江慎緊抿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淺嘗輒止:「恐怕憋了一肚子氣,借著機會要報復回來吧?下過藥了,下次準備玩什麼?」
江慎確實後悔當時沒有把藥量翻倍,只是現在不能說。
他搖頭,看起來很老實:「不會了。」
商暮秋差點就信了。
「好了,沒功夫跟你繞彎子,回了晏城要是還犯,就沒這麼好說了。」
「……」忍了又忍,終究忍不住,江慎說:「那你也別管我了。」
商暮秋險些被一口氣噎死。
他用力掐江慎的臉:「這麼不記打?還沒回去又來?」
「……不是。」江慎盯著眼前的胸膛,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聽話地環了上去,但是話說得難聽:「你不要我管你的事,你也不要管我的事。」
「好啊。」商暮秋咬著牙,臉上似乎是笑但是很冷:「你都說要分開了,我當然不會再管你了。」
「我……」江慎無可奈何,額頭抵進商暮秋胸膛,悶悶道:「我不想分開……我說的是氣話。」
「但是,你也明白,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扯進晏城那些事裡。」江慎摟緊商暮秋的腰,「哥,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被壓到床上的時候,江慎相當絕望,象徵性掙扎了兩下,猶豫著:「要不……還是分開吧。」
「我當然要好好的。」商暮秋表情語氣很沉穩,一點都不像接下來要做什麼不好的事:「答應你的事,都會做到。」
「對我連這麼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江慎:「……」
不是不信任商暮秋,只是……
「我真的不行了。」江慎愁眉苦臉,哀求道。
他準備好投懷送抱那天在夜總會附近成人用品店裡已經見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了,但是不及這五天認識的多,他對商暮秋變態的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話音未落,被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