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暮秋不知道聽沒聽出來江慎的影射,笑了一下,在江慎身後低下頭,緩緩啃咬江慎的脖子,然後一直摸到他給江慎刺的牙印。
指甲描摹刺青的形狀,刺青的位置有輕微的起伏感,仔細觸摸就能摸出來,揉了幾秒,在江慎發出情難自抑的悶哼時,才仿佛是大發慈悲地說:「好了,尿吧。」
「……」
若非這人是商暮秋,若非自己此時任人宰割,江慎恐怕會亮出尖牙咬死身後的人。半晌,他咬牙切齒,又不得不放低姿態:「我……出不來……」
「呵」衣料撲簌,江慎聽到金屬扣彈開的聲音,然後,商暮秋說:「你求我,我就幫你。」
江慎:「……」
其實,他覺得,商暮秋別摸了就是幫他。
但是,商暮秋打定的主意,說了也沒用。……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商暮秋已經洗過澡,也幫江慎擦洗了。
江慎閉著眼睛裝死,商暮秋把他放在床上,摸出打火機點了支煙,補事後煙。
商暮秋叼著煙點著吸了一口,然後把過濾嘴放在了江慎嘴角,江慎偏開腦袋做合格的屍體,商暮秋便獨自享受完了事後愜意的幾分鐘。
關了燈,商暮秋似乎準備睡了,這下換了江慎坐不住,醞釀許久,啞聲叫:「哥——」
商暮秋好像真的困了,拖著鼻音嗯了一聲。
「……」江慎:「你是不是要給我拆石膏了?」
半晌沒動靜,江慎忍不住,又叫了一句:「哥?」
商暮秋:「我什麼時候說了?」
惱怒商暮秋故意吊人胃口,可是受制於人,江慎不得不壓下不快,提醒商暮秋:「……你說了,船廠可以考慮。」
【作者有話說】
慎:我擦……擦擦灰雀:我擦……我也擦擦灰(迅速跑走
第69章 多甜?
江慎抱著一口吃成個大胖子的幻想,很期待商暮秋說是的沒錯你自由了,哪怕緊隨其後的是幾句威脅警告也沒關係。他都快習慣當殘障人士了,再這麼下去,他手腳可能要廢了。
商暮秋下手真挺狠的,自己輸就輸在下手不夠黑,商暮秋卻沒有顧忌。
「拆石膏幹嘛?」商暮秋說:「要幹什麼,找人替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