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儀式結束,石頭說:「找到劉最了。」
自那晚之後劉最帶著家人下落不明,三個多月過去才終於被找到。
江慎戴著商暮秋那塊表去見的劉最,劉最被綁在椅子上,關在碼頭邊的舊倉庫里。
為什麼要出賣他們這種事其實沒什麼好問的,人各有志,選擇不同罷了。江慎只想知道是誰幫著劉質輕做的假合同。
談話出奇的順利,也許是因為劉質輕等人都死了,劉最不怕被誰報復,所以毫無負擔告訴江慎,是吳撇子。
江慎靠在牆邊,問:「就這麼說了,不怕我弄死你?」
「呵……」劉最滿不在乎笑了一下:「你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江慎正眼打量劉最,劉最今天沒戴鬍子,那張油滑的臉全露著,斜著腦袋看自己,帶著點挑釁。
江慎忽然從腰上抽出一把刀,一步步靠近劉最,看那架勢是要片人,劉最眼皮抖了一下,頓時軟下來,叫喊著饒命,但那刀仍然直直朝著面門刺來,劉最嚇得閉上眼,耳邊一道涼風,刀尖插進了牆壁。
劉最哆嗦了一下睜開眼,心有餘悸:「我靠,你來真的……」
「放過你不是我心善,也不是因為我們還有交情。」江慎說:「是因為商暮秋讓我清清白白地等著他。」
他拔出刀,一腳踹翻椅子,劉最哎喲一聲倒在地上,蠕蟲一樣咕蛹了兩下,眼睜睜看著江慎走了。
他喊:「你別!你先放了我啊!」
「給我鬆綁了再走啊!」
「江慎!……小江爺!」
江慎開始到處打聽吳撇子的下落,船廠生意越來越忙,他還要兼顧生意上的事,徐茂聞來晏城了一次,見到江慎之後驚呆了。
「我天,你怎麼成這樣了?」
他明明記得一年前初見江慎,江慎還是個身上帶著點江湖氣兒的少年,對著商暮秋的時候有點沉默寡言,別的時候一點就炸,怎麼才一年之間,江慎就好像脫胎換骨,徹底不一樣了?
他在江慎眼前晃了晃手:「不是,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江慎正在看文件,聞言抬起頭:「能,怎麼了?」
「……」徐茂聞深吸一口氣,好奇問:「你多久沒笑過了?」
江慎微微擰眉,徐茂聞嘆著氣:「你這苦大仇深的樣子,不還沒判嗎?才要開始辯護呢,還早著呢,放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