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暮秋說因為自己對年糕很好,年糕知道它不會被拋棄,所以見面的時候不會生氣,只會覺得高興。
很多時候商暮秋說年糕,江慎都能從裡面聽到他們的影子。
石頭跟著小跑出來,看到江慎就開始激動,在他說出不該說的話之前,江慎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閉嘴。
可惜石頭沒有領會到,快步走過來,看上去一副要哭的樣子:「老大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兄弟們差點就分家了!」
「分個屁!」江慎錘了石頭一拳頭,重重咳嗽,餘光偷瞄商暮秋,見他表情沒有變化,於是知道,商暮秋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石頭捂著胸口呲牙咧嘴,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秋哥也擔心死你了,那天看見報紙,秋哥失魂落魄往外走,嚇得我一直跟著,生怕秋哥想不開,跟著老大你一起去了。」
「……」江慎呼吸一滯,心裡吐血,不太敢看商暮秋表情了,一把手捂住石頭的嘴,拖著人回辦公室,關上門,伸腿就踹,石頭不明所以,四處躲藏,問:「老大!你打我幹嘛!」
「誰讓你告訴他的!」江慎氣急,踹了一腳桌腿:「說了別告訴他,等我回來!」
石頭也委屈:「我沒說啊!但是報紙上那麼說,我那天拿著報紙,秋哥一看就問我你是不是在船上,我……都那種時候了,還怎麼瞞麼!」
江慎不敢想當時的情況,商暮秋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忽然間拿到一份報紙,得知自己在船上。
石頭說商暮秋失魂落魄去碼頭,江慎問:「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昨天……」石頭氣勢弱弱:「早上的時候,他來看狗。」
所以他應該真的在碼頭等了一天,然後接到了杜文的電話,一天之內大起大落。
年糕在外面扒拉門,江慎開門出去,商暮秋還站在最開始的地方,他走出去,走到商暮秋面前,低著頭,很認真地認錯:「對不起,哥,我不應該瞞著你。」
「對不起。」商暮秋看上去很平靜,好像是陳述,好像是指責,好像是無可奈何:「但是永遠都不改。」
江慎:「……」
「下次不會了。」
商暮秋:「下次也會這麼說。」
好像是的,每次都這麼保證,每次都會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