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醉。」商暮秋說:「就是有點累,腦子很清楚。」
江慎沒話說了。他一直以為那天那麼順利是因為商暮秋喝醉了。
「所以……」話沒說完,身子一斜,被迫倒在了商暮秋腿上,是被胡歡喜拉著。
胡歡喜醉醺醺:「江……江慎!你……你們,得好好的啊!」
江慎一抬眼就看到胡歡喜眼睛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單身派對,他哭什麼。
胡歡喜重重嘆氣:「其實我覺得吧,就這麼點小事,不問也沒什麼,感情的事哪有明明白白的呢?不都是稀里糊塗過得?你看,秋哥現在對你這麼好,反正他現在喜歡你,你管他什麼時候想跟你上床的呢!」
「還有啊!就……床上不和諧,你得跟他說啊!你得……掌握主動權啊!你得……翻身……啊!我那麼多盤精品,二十多盤!白給你看了……啊?!」
現在捂胡歡喜的嘴已經來不及了,江慎緩緩收回眼,看到商暮秋一副人證物證具、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表情,頗為無語地捂著臉閉眼,試圖狡辯兩句,張了張嘴,發現確實沒什麼解釋的餘地,於是——
「哥……我好像……可能……有點暈。」
商暮秋看似很配合:「應該是喝醉了。」
只是一點點酒精江慎也有反應,原本臉上脖子的顏色是淺粉,然後,在商暮秋看似助紂為虐的粉飾實際上毫不留情面戳穿的話語之後,緩慢轉變為深紅。
商暮秋自己開車來的,喝了酒,當然是回不去了,不過本來就是奔著誰都別走的目的,徐茂聞有先見之明,在樓上訂了房,給商暮秋江慎的特別叮囑了要情趣房,原話是:「要最情趣的!」
於是,江慎攙著商暮秋,裝模作樣扶著腦袋進門,就被入目艷俗曖昧的燈光刺到眼睛,正對門口的牆上著幾張露骨的畫,地上擺著八爪魚一樣的按摩椅,大圓床上垂著粉色的紗簾,床邊架子上內容就更豐富了。
徐茂聞說有驚喜,江慎並不覺得這叫驚喜。
江慎一下子清醒了:「哥你聽我解釋……」
商暮秋:「好,解釋吧。」
江慎:「呃……」
沒什麼好解釋的,房間是徐茂聞訂的,問題是眼下。
江慎:「哥你困不困,要不要上個廁所洗個澡?」
商暮秋:「還好。」
江慎:「那我去上個廁所洗個澡。」說著就往衛生間走,然後被提著後領揪回來。
「我有點好奇,二十多盤的內容。」商暮秋摟著江慎靠在玄關上,單手鬆著領帶。
江慎眼神飄忽地解釋:「只是普通的愛情電影。」
商暮秋:「嗯,普通的愛情電影,和胡歡喜一起,看二十多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