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急了:“你仔细听!”
又过了一会儿,连茶仍旧摇头,伸手拉住欲走的顾心,皱紧了眉。
“神也……”
“神也……”
来了,又来了。
顾心捂住耳朵,那声音却仿佛敲进心里一般清透。
受不了了!
顾心噌地站起,走到院中,回头,连茶已经跟了下来。
大着胆子往声音来源的黑暗处走了几步,瞥见连茶走过来站到了自己身后,顾心又退回去,一紧张抓住了那只夜色中苍白的手。
顾不上是否会被嘲笑或者鄙视,死死攥紧,甚至不住微微发抖,却强制按捺住心头的恐惧,顾心急促地呼吸几下,冲黑暗中充满蛊惑的声音喊道:“谁在那里?”
声音涩涩的沙哑,顾心咽了口唾沫润喉。
连茶皱紧了眉。
那个声音忽然停了,一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的夜风吹过,带着瑟瑟凉意。
顾心打了个激灵,回头对上连茶询问的眼神,尴尬笑笑,见连茶垂眸看手时,才猛然清醒,松开手,哑着声音说:“走吧。”
回到屋内,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顾心才钻进被窝,随着身上渐渐暖和,睡意袭来。
梦里好多个声音,最突出的是林简的声音。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心儿都烧成这样子了,可咋办啊?”
烧?
自己发烧了?
顾心觉得好笑,竟然生病了,自己好像有些太没用。
“他们不是有药草吗?你急什么林简!”高铭远难得地有些焦躁:“连茶,你说顾心在院子里是咋回事儿?”
“院子里?”林简惊奇地声音重复了一遍。
顾心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瞪大眼睛的样子——等等,院子?
明明,明明之后跟着连茶回来了,甚至还躺到了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后来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出去了?
耳边的声音忽近忽远,吵得头疼,顾心皱了眉,很想骂人。
这时,连茶冷漠的声音插了进来,好像直接进到了顾心的脑子里:“我不知道,他手里死攥着那个老婆子给的绣花袋,直挺挺躺着,挺吓人的。”
你妹!
你才直挺挺躺着!你才吓人!
情绪一激动,顾心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