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光滑细腻,隐隐泛着光泽,红得像血。
高铭远点点头:“具体的他们也不知道,对那地儿好像避讳得很。不过哥是谁啊?到底给打听出来了。离这里不算远,但也不近,顺着做村祝时那个石阶上去,有一片林子,过了那片林子,再走走就到了。”
顾心打开红布,将里面包着的东西拿起来仔细看。
那是一把钥匙,很适合挂在脖子上当装饰品,一些经常会被碰到的地方磨得透亮。
连茶看了一眼顾心,问高铭远:“你们要去?”
高铭远点点头,习惯性地反问:“你不去?”
连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侧首看着顾心:“他还病着。”
林简点头:“等心儿好了再去吧!”
高铭远扶额:“我又没说把顾心丢这儿不管,自然要等顾心好了再去。”
闻言,顾心抬起头来,正对上三个人的视线。
高铭远瞅着他的手问:“顾心你拿的什么?”
☆、规矩
林简“咦”了一声,也凑了过来。
顾心本能地举高手,连茶向前走了两步,直接伸手拿过。
林简与高铭远于是起身都凑了过去,顾心伸手去要,气喘得有些急,一下子趴在床上咳个不停,好不凄凉。
林简见状,急忙过去拍着他的背,劝道:“心儿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啊!钱财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懂不懂?”
顾心白了他一眼,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刚吼了声“林简”,又重重咳了起来。
林简还要再劝,忽然听连茶幽幽道:“神也。”说着将钥匙扔回了顾心手中。
顾心连忙接好,看到钥匙上的那两个字时,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时间扔也不是,留也不是,钥匙仿佛长在手心一般。
林简瞅着他攥在怀里的模样,啧啧摇头:“典型的抠门小媳妇。”
顾心不开口,许是傻了,只愣愣看着紫黯的血液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地冒出,将钥匙整个淹没,然后浓浓一股慢动作般漫过手掌,一滴滴爬满床褥,然后流向地面,蜿蜒远去。
这情景使得自己如同一座孤岛。
自蜜般浓稠的血液蒸发出一种死亡的腐烂的气息,不断蔓延。
古老而悠长的声音叫着:“神也……”
“神也……”
什么都不能做,连动一动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