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家门,疲乏汹涌而来,挎包滑落地板。软绵绵地蜷在沙发上,腰酸背痛更加明显。不想用这身脏衣服去折腾才换的床单被套,躺在沙发上也就懒得动了。
墨藤离开第三天,日子过得异常漫长。每逢墨藤外出采购原材料,我总会惹出一堆麻烦,遇到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等他回来收拾残局。
墨藤不怎么责怪我,并非脾气好,遭殃的通常都是我那微薄的薪水。起初还会不服气地争执,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闯祸同扣钱直接画等号。若不是每次死缠烂打以一折收尾,我恐怕早就被压在巨额债款之下。
缩在沙发上睡了会儿,浑身不自在,晃悠悠地拽出干净衣服去洗澡。洗完澡,稍微清醒了些,三两下吹干头发,倒在床上却不怎么困了。
打算看会儿书消磨时间,找了半天没找到《漫长的告别》,估计忘店里了。放在床头柜的《绿里奇迹》看完后一直忘记放回书柜,封面积了一层灰。书柜里买了没看的书不少,可每次想看书时却总找不到想要的,感觉和衣柜里永远少件衣服差不多。
将挎包提回卧室,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两天来,巧克力被折磨得够惨,心疼地把它们逐一排列整齐装入保鲜盒放进冰箱。
取出纸袋中的衬衣,用清水简单洗过,晾在阳台。洗了个苹果,一边啃苹果一边收拾房间,大半夜不好好休息瞎折腾大致就是如此。
忙乎累了终于要安心睡觉时,天空已露鱼白。站在镜子前,取下项链的吊坠,坠饰的名字叫做“轻雨”,是个直径约莫一厘米的空心黑色水晶球,水晶球里盛有雨水,黑色外壁下看不透它的真实色彩。
柔和的白光自球体表面倾泄而出,环绕手腕朝全身蔓延,银白色的盔甲在光芒中显现,手中的水晶球化作长剑。若不是过肩的头发再也回不到以往的长度,或许我真能当一切只是梦,梦醒后什么也没有失去。
窝在被子里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恍惚闻到一股春兰的香味,瞬间后悔昨晚应该早点睡觉。眼皮重得不想睁开,花香却越来越近,接着就是大声的叫喊:“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小声点可以吗,尊贵的天绮殿下,我的头很痛。”心不甘情不愿地撑起身子,按住头,斜瞅床边气乎乎的天绮。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快点起来。”
掀开被子,坐在床沿,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短暂的睡眠后,头反而更晕了。我起身去洗漱,换了身较为休闲的衣服,瞟了眼天绮,她一直在一旁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就像个摄像头,只不过多了几层漂亮的锦裙。
不慌不忙地接了杯温水,新买的蜂蜜是野玫瑰花的,没有枣花的甜。喝完蜂蜜慢慢地去洗玻璃杯,天绮看不下去我奇慢无比的速度,闹道:“你准备磨蹭到天黑啊,人类慢条斯理的生活习惯还模仿的一板一眼。”
“人类容易衰老,不保养会皱纹飞增,与存活成千上万年的花精完全不能比。”我伸了伸手臂,扭扭腰,活动脚时发现脚还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