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躺在床上望着手机发呆,魔域的夜晚是宁静的,不比人类都市的繁华,没有明亮的灯光,跳跃的烛火看着就犯困。
手机搜索不到信号,手机盖表面的灯一亮一灭,图片收藏夹里有不少照片,墨藤的,冬云的,“Nature House”的,还有我的。
真想在手机没电之前就回去。
无聊中,想起了店里靠窗的金鱼缸,里面养了九只黑金鱼,鱼缸平日当摆设用,当我得知它的真实用途后,因为笑得过度夸张被教训了。
墨藤说那是个魔域里的GPS,可以锁定我在魔域里的位置,九只金鱼能够转移我承受的伤痛,如果遇上致命伤,金鱼全数殉职后我终免不了一死。
鱼缸的作用在我看来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一则就算清楚我在魔域的位置,墨藤也不会冲过来救我,再者,轻伤即使不借助金鱼,“轻雨”的魔力也足以修护伤口,而致命伤,金鱼都救不了我,有没有根本无区别。
鱼缸最大的用途就是放在“Nature House”显眼的位置,被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们赞美金鱼长得漂亮,仅此而已。
想鱼缸的事想得正出神,窗外忽的闪过一个黑影。条件反射翻身坐起来,瞅瞅窗,烛光摇曳,屋内陈设的阴影印在纸面,一边觉得可能是自己一时看错,一边走到门旁。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笔直的走廊上不见半个人影,我走出屋,打量着窗户转来转去。
一抹新月挂在天空,走廊外的庭院沐浴在静谧的夜色中。不知何时,辰诺已走到身边:“殿下,早些回屋休息吧,最近魔域的夜晚很奇怪。”
确实,这样的夜晚太静了,静得让人心慌。曾几何时,魔域的夜晚没有了虫鸣。
皇后寝宫“闹鬼”,传的沸沸扬扬。
然而,事实真相竟是我某夜做面膜时吓晕了送夜宵的小侍女。真是有冤无处申诉,谁说夜里白着一张脸的就是鬼,哪有鬼半夜做皮肤护理的。
宫里“闹鬼”是假,“闹贼”却是真,而且这个贼的嗜好还与众不同。若只是偷些金银首饰倒也不足为怪,不见的偏偏都是妃嫔们发髻上的花。
这些花不同于一般的步摇华胜,不仅用以装饰,而且表明了花精的年龄,其中最为重要的主花存储了花精绝大部分的灵力,也是“Nature House”在签订PURE时用以交换的基本条件。
尽管此次盗贼事件被偷的都是次花,但对方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偷盗成为了问题的关键,目的也匪夷所思,当然,不排除只是妃嫔争宠其中的一支小插曲。
没时间去关心这些繁琐事,调查噬花族突现原由才是此次回魔域的根本目的。与母后商量去封印谷的事,她没反对。封印噬花族的符咒据说并没有解开的迹象,可我还是得去现场一看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