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地面坐起来,一片银杏叶从身上飘落,绿色叶片形成的小结界将雨水屏蔽在外。感激地冲辰诺点头示意,把叶子放进衣兜,辰诺的次叶结界比雨伞实用多了。
小时候,特别羡慕花将,他们不必头顶着大朵小朵的花,也不用套上一层又一层的织锦长裳,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银色盔甲以及挂于腰间的长剑,他们通常胸前别着一片主叶,主叶旁边围有次叶。花将不同于花精,花精的绝大部分灵力都存于主花,花将的灵力一半在主叶,另一半在长剑中。
四周打量一番才发现在楼顶,但已不是最初的五层旧房,而是距离那幢住宅百米左右的另一幢楼房。盯着那幢楼看了会儿:“墨藤和叶珂呢?”
“都离开了。”
“他们发现你没?”普通人类看不见花精,不代表墨藤和叶珂看不见。
“应该没有。”辰诺走到右后方,“殿下,睡火莲花精的事如何处理?”
“别找叶珂的麻烦。”是我咎由自取,莫明其妙见了墨藤就逃,找个地方躲偏偏在站都站不稳的墙面,最后还因为自己原因掉下来,要怨也只能怨自己运势不顺。
正犹豫该如何下楼,手机响了,听到不是墨藤的专用铃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尽管至今没想通,为啥在小镇就像犯了天大的错误般格外心虚。翻出手机,看了眼号码,是叶珂。
隐约感觉她在电话另一端窃笑:“能接电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害我还白白内疚了一小会儿。”
“活着是活着,魂吓得不见了半截。”我对着电话怨念,“不准再拿我的命开玩笑,我可没有九条命。”
电话另一端又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对你顽强的生命力相当有信心。作为出馊主意的一点儿补偿,透露一条小道消息,墨藤好像听到你悲壮的惨叫了,他当时的表情非常有趣。”
“这算哪门子补偿?”更加怨念地挂断电话,才发现在更早时间有未接电话,名字清楚地显示着墨藤二字。
不敢打电话过去问,还没组织好言语。烦恼地长叹,要是能马上回家就好了,伪装为此一无所知,白天在家睡觉的假象。
瞅了瞅辰诺,看到了一线希望:“辰诺,从这儿回我家,你需要多少时间?”
“大概一刻钟。”
心里继续盘算,要快速回去必定得走天上,可天上的环境,现在的我铁定不适应。但是再不回去,墨藤的电话来了又只有不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迟早要倒霉。
矛盾中,倒是辰诺提议:“恕属下无理,请允许属下背殿下回去。”
百分之两百的犹豫,背回去感觉好糗。若是把辰诺换成墨藤,刚想到这儿,一股寒气从脚下往上窜,墨藤是绝对不能考虑的苦力,十二条命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