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怨念了一番,人类的工作居然这么麻烦,我又不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家庭作为社会第一教育阶段,父皇母后从没告诉我花精需要赚钱。
夜里,在网上唠叨想要找份又轻松钱又多的工作,网友留言五花八门,其中竟然还有嫁个暴发户。当场晕厥。
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好几天,工作没找到,手伤也因休息不佳迟迟不见好转。上午睡觉睡的迷迷糊糊,错过了面试时间,再次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春兰的花香。
翻身坐起来,发现天绮躺在编藤躺椅上休息,桌上放有一大堆从魔域带来的食物,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看着心里乱感动的:“家人的关怀果然最温暖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天绮不屑地说道,“穷困潦倒的人类,我可没这么丢脸的亲戚。”
“哪有穷困潦倒这么夸张,暂时失业而已。不过你居然会过来看我,真难得。”淡淡一笑,几天的阴霾心情一扫而空。
“我才懒得管你是死是活。你要谢就去好好感谢辰诺,他非常担心你。”天绮走过来,指了指我的胳膊,“手还没废掉?”
“别再诅咒我了,我运气已经够衰了。”我心疼地摸了摸包裹严实的手臂。
天绮在床边站定,表情认真的让人心里不踏实:“反正那个人类也不要你了,老老实实跟我回魔域去。”
“回去也没好日子过。”小声抗议道,回到西岭的生活不见得比这儿好多少。
“总比呆在这儿强,也省得辰诺担心。”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话题正朝着我尽力回避的方向发展:“干嘛又扯到辰诺。”
“自己心知肚明,少在我面前装傻。”
“我哪知道。”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气短。
天绮和冬云最大的相似就是得理不得理都不饶人:“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某某公主逃离魔域时,是个准新娘吧。”
“那是为了对付天界逼婚的权宜之计,我和辰诺哪有婚约?”既然非得揭伤疤,翻旧帐,辰诺问题决不能再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