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走后,姑婆去厨房做饭,暮便去帮忙打下手,她不经意得问起姑婆招魂的事情,然后鼓起勇气到:“姑婆,你可以教我一些法术吗?”姑婆没有马上作答,只是一边盛饭,一边思考,过了一会问到:“你是个心善的孩子,教你法术也无妨,只是学法术很苦,不是电视里演着般神通,况且很多法术一旦施法,还要折自己的阳寿,我怕你身子吃不消。”暮举着筷子很久没有吃,沉思考虑了很久,说到:“我想学,希望必要的时候可以救人,也可以自保,还有,不想姑婆以后再折损自己的健康救我。”姑婆笑到:“傻孩子,快点吃饭吧,要学法术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想你做个正常的健康孩子,我再考虑一下吧。”
夜间暮搬回到自己的小床,她侧着身子,掏出自己胸前的玉坠看了又看。暮叹了口气,把它塞回衣领里面,心想在桂花的喜宴上,自己第一次与魅眼感应到了心灵互通,并仗着魅眼的神力强行穿破了那鬼怪布下的结界,遗憾的是情急所为,自己并没有参透如何正确控制魅眼的神力,这究竟该怎么办呢?想着想着,暮便感到疲惫,渐渐得睡去了。
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样子,暮被胸口一阵异样感惊醒,起身一看,姑婆没有在床上,隔着衣服那坠子还是透出微微的红色,却并不炽烈,是魅眼,它想竭力掩饰什么呢,暮感觉到一阵心惊。她起身穿鞋,心急如焚,房间里并没有姑婆的身影,深更半夜的,姑婆会去哪里呢?暮蹑手蹑脚得在房间里摸索了一圈,确定此刻房中只有她一人,便慢慢靠近房门,趴着门缝往外面的院子里张望,胸口的玉坠渐渐得不断在升温,这是在提醒她,越是靠近这个方向,越是有凶险存在的可能。
透过细细的门缝,那清冷的月色撒落在天井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寒栗。暮发现了姑婆,她背对着门站着,似乎有意护着这一房间的安危。“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走,本来我是打算好了,只是现在有了些变化,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姑婆慢慢说到,“四十年之约,我也一直记得,只不过似乎天也尤怜,忘了来取我性命,或许真是天意。”暮悄声得将身子往上挪,慢慢将头探上窗格子,侧过姑婆的身子,视线定格在院子中间,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差点喊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