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暮突然抬起头,接住姑婆的话,轻声到:“莫非,是小梅阿姨的父亲,”她顿了顿到,“以前魅眼寄生在我额头之时,我被陈叔叔带来这里一次,在门口我碰见过她已经去世的父亲,当时他拦住我不让我进屋,我以为他是嫌我阴气太重,会伤了小梅阿姨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想来,会不会是他知道小梅阿姨被下了婴尸咒,所以一直不去投胎,在门口保护她呢?”
听闻此言,陈峰惊愕了半宿,在他印象里,他的老丈人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教书先生,记忆中虽然丈母娘去世的很早,但是他一直鳏居,从来也没听说过他有和哪个女人有过染,更没有听说他有过死去的死生子,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被死去的婴儿怨灵缠上,以至于被报复到自己的女儿身上,甚至更祸害了自己的外甥。
陈峰一想到小梅肚子中自己的孩子,恐怕早就没了性命,心情就一阵低落,而此时此刻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抱住小梅的命,救活她。陈峰朝着姑婆的方向,嘶声裂肺地大声喊到:“姑婆,求你,快救救小梅,无论婴尸咒是谁下的,我都可以不管,可是现在我只求小梅可以活下去啊。”
姑婆闻言,叹了口气到:“谁种的因,谁种的果,这次冤孽如果要化解,必须得请当事人自己出来。”暮看了一眼不人不鬼的小梅,心中感慨,这世间为何总有那么多不负责任的父母,既然决定带孩子来这个世界,却又不愿意去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谁晓得小梅的父亲究竟是做了多大的错事,让一个尚未尝到人间冷暖的婴孩,置身到这般深仇大恨里,非要化身为婴尸咒,活活残忍得折腾小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么久?
暮走到客厅中,先是查看了一下姑婆,姑婆摆摆手,示意没事。暮走到客厅中间,面朝洛晓身后的一个墙角凝视了一会,随即冷冷到:“事已如此,你躲起来也是没用的,你已经害死一个孩子了,难道你还要眼睁睁得看着小梅阿姨被害死吗?是男人就敢作敢当,自己做过的孽,有胆做就没胆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