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男人悲伤的哭了起来,可是抽泣了片刻,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一把揪住假女人的头发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贱货,烂货,臭**,都是你的放荡害了我,我让你发春,我让你**,我让你勾引我!……”每说一句话,他就把假女人身上的衣服撕下来一片,接着更是把假女人推到李澜躲藏的那张旧办公桌上,整个人饿虎扑食一般压了上去。
李澜头皮都要炸了,只听那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趴在假女人身上做起了令人发指的禽兽行为。整张桌子开始剧烈摇晃,“嘎吱嘎吱”一阵急响。让藏身在下面的李澜很是担心,她倒不是担心假女人被这个禽兽给侮辱了,而是担心这张历尽风雨沧桑的破桌子万一要是给他弄塌了,自己可就要活活的被压死在桌子下面了。
李澜强忍着头顶上方的猥琐行为,心中对他无限的鄙视,想不到平时衣冠楚楚的人,背地里却如此的阴暗!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他穿好裤子,把“秀琴”又按照原来的样子穿好衣服和鞋子,还用手温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带着一丝内疚的说:“对不起,秀琴,我刚才……刚才太冲动了,我冒犯了你,你千万别生气,好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我真不该这样……我是禽兽,我真该死…该死…”说着竟然“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
“秀琴,你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啊,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就每晚都来陪你,听话啊,乖。我走了……拜拜,小宝贝儿。”说着,只见他从桌上拿起雨衣穿好,便要出去。
窝在桌子底下的李澜简直快疯了,不过这下他终于要走了,自己也就自由了,呼~。
男人啪的一下把灯灭了,可他突然好奇的“咦”了一声,紧接着又把灯打开了,并走了回来,走到‘秀琴’的面前,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脸。猛然间,他发现一处非常可疑的地方:秀琴的额头擦破了!
“秀琴,你的额头怎么破了?是谁干的?谁干的?”男人紧张而生气的咆哮道。可是接下来他就安静了,他疑心的环视着这间屋子,因为他已经猜到,秀琴的额头不可能是自己摔破的,这间屋子里,还有其它人!
李澜从缝隙中看到他从一堆杂物中拎起一根布满长钉的木方,一步一步的在屋里走动,正在寻找那个弄破秀琴额头的人!李澜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倘若不这样做,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太过惊怕而失声大叫起来?
“嘿嘿,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已经看到你了!”他一边假意的引诱着对方,一边绕到一个木柜子后面“砰!”的一声,带钉的木方猛地朝柜子后使劲抡下,不过却打了个空,他拔出钉子,又继续四处寻找。
而当他走到西面那一堵墙壁下的时候,他看到了惊魂的一幕!
“啊!秀……秀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哐啷”……
“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