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放中醫上,就不能一樣的疾病,而是改成一樣的證型。可這證型的體徵量化也各有不同的標準,這舌苔黃的白的尚且還好說,熱水冷水的區別不是只有你們華國才分嗎?國外到哪兒都是喝冰水冷水,那這都是體內有熱?還有診脈,脈不是只能看得出心率嗎?還能從脈裡面分別身體情況怎麼樣?什麼弦脈、滑脈,不都是一樣跳跳跳嗎?這科學嗎?合理嗎?
柯林頓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中醫太複雜了,能傳承這麼久真是令人意外。」
程白朮苦笑,其實,真正能學精的都是少數。他還覺得自己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思索片刻,程白朮覺得還是要讓這位合作夥伴相信一下中醫的療效,不然柯林頓看他的眼神就要變成看騙子的眼神了。於是,程白朮對柯林頓身後的某一個醫生說:「我看你有些站不住,是踝扭傷了嗎?」
治療室內所有人的焦點轉向她,西班牙人艾娃的腳踝,小田中澤驚呼道:「艾娃,你穿了平底鞋。」艾娃是個很御姐的女生,棕色大波浪,風情萬種,自然也愛穿高跟鞋。當然,她上班時稍微克制一下,會穿四五厘米的粗跟,而不是日常生活所習慣的八厘米細高跟。
艾娃捋了捋鬢角的捲髮,說道:「是的,今天早上散會下樓梯時不小心踏空扭到的,吃了止痛藥,現在藥效過了。」
柯林頓讓艾娃坐下來,不要繼續站著。程白朮說道:「止痛藥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我可以給你治療,會介意嗎?」
對於這個說法,只有從小深受「是藥三分毒」影響的於漫雲表示贊同。其他人卻都認為在合適的藥物劑量之內,吃藥並不是什麼壞事。柯林頓和艾娃想著以後都是合作夥伴,現在拒絕不太好,便同意了。
程白朮脫去艾娃左腳的鞋襪,艾娃以往白皙纖細的腳腕,現在卻紅腫的離譜,皮膚被崩的發紅透亮,腫脹的腳面上還有因為穿鞋而勒出的痕跡。艾娃自己都愣住了,說道:「中午好像沒有這麼腫。」
「你還是少穿高跟鞋吧!」說話的是小田中澤,小田中澤身高一米七七,穿鞋勉強一米八。本來這身高放在一般男性里也是不錯的,但架不住人種不一樣。艾娃典型的白種人體格,裸高一七五,穿高跟鞋輕輕鬆鬆突破一米八,站在艾娃身邊,小田中澤簡直被襯得和路邊的石墩一樣,又矮又胖。
艾娃翻了個白眼,明顯知道小田中澤的心結,但關她屁事,只要美就完了,他人死活與她無虞。
艾娃說道:「我中午去拍了MRI,沒有骨折,輕微的軟組織挫傷。」說罷,還找了找報告的照片,給柯林頓和程白朮瀏覽。
二人點頭,沒有骨折骨裂等問題,就不需要打石膏,這是個不錯的消息。程白朮輕輕在艾娃左腳外踝處按壓幾下,根據艾娃的反應,確定最為疼痛的地方在外踝尖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