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宇說道:「程醫生,剛剛出來的MRI顯示,我爸爸的大腦出血又多了1毫升。」
「那就趕緊出發吧。」程白朮說,「病情耽擱不得。」翻了翻掛號單,確定後面暫時沒有了,他交代護士今天取消他的掛號,便收拾好東西隨溫宇等人前往ICU。
路上,程白朮問溫宇:「你們現在能承受的經濟能力是多少?」在ICU里躺了半個月,花的錢怕是數值不小。尤其是腦部疾病,能夠入腦開竅的中藥就沒有一個便宜的。
溫宇說:「現在手上還有五十萬,家裡已經準備賣房了,等房子賣了,還能有三百多萬。」
聞言,柏有然立刻說:「小宇,別賣房!我手裡還有八十萬,我直接借給你!」
溫宇拍了拍柏有然肩膀,有這麼個兄弟,真的值了!
程白朮點頭應下,五十萬,夠了,救命是不成問題的。
及至ICU,韓以君立在門口,對匆匆趕來的程白朮等人說道,「ICU里的人都怕感染,我將你父親移到獨立病房,待外院專家會診結束會再移回來。」
程白朮瞥了一眼這面色淡淡的醫生,心想,這醫生冷漠得緊,但在這ICU,見慣生死,也算正常。隨後,一行人轉移到獨立病房外。居行一和柏有然在門口等待,剛剛那個醫生可是說了,ICU的人都怕感染,他們是非必要人員,還是不要進去增加風險了。他們便和溫母一同在外等候,還安撫溫母,說:「阿姨,您放心,程醫生藝術精湛,很厲害的。」
溫母面容憔悴,輕輕嘆了口氣,卻沒說什麼。
程白朮和溫宇在護士引導下全身消毒後被帶到溫父床前,病歷和報告剛剛才看過,還記得住。程白朮在溫父耳邊呼喊,沒有反應,撥開眼皮,瞳孔會因為光照縮小,但速度較慢。右側肢體僵硬,掰了掰緊握的手掌,掰不動。他捏住溫父下巴,溫父微微張口,借著這狹小的空隙,稍稍看了看舌象,舌頭歪斜,舌質紅,苔黃厚膩。緊接著,他認真探脈,其實並不需要如何仔細,因為溫父的脈象滑數,非常典型,並不細弱。
溫宇緊張地看著程白朮,待程白朮一起身,連忙問道:「程醫生,請問我父親情況如何?」
程白朮說:「目前狀態沒有出乎我意料,後續效果如何,要看今天用藥用針之後,什麼時候有意識。」
溫宇心裡一緊,正想追問,然而程白朮卻是直接掏出手機給國藥館打電話,對方一接通,他便說道:「我是針推一科的程白朮,現在館裡還有安宮牛黃丸嗎?」
「稍等,我查了一下庫存。」
「好的。」轉頭程白朮對溫宇說道,「你可能還要跑一趟國醫館,去隔壁的國藥館買一下藥。等一下我和藥館工作人員確定之後與你交代。」
片刻,藥館工作人員給出回覆:「程醫生,館裡有安宮牛黃丸,20年後產的數量有……」
「最早的是什麼年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