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程白朮便坐在病床邊上,每隔十分鐘行針一次。每次溫宇和護士都能看見針無風自動的顫跳動,從開始的驚訝,到後面已經有些麻木了。他們只要知道這個醫生是真有本事就對了!而護士還抽空盯著心電監護儀,眼睜睜地看著血壓從145/95mmHg繼續降到135/88mmHg,直接把血壓壓回正常範圍之內。
護士越發噤若寒蟬,這醫生的本事強到離譜,還真的是在世神醫!
這次溫父留針留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柏有然在櫃檯轉帳完畢,足夠溫宇接到國藥館的確定電話,也足夠溫母從國藥館買得救命藥趕回來。
起針後,護士從溫母接過藥盒,習慣性消毒後再轉交程白朮。
程白朮打開藥盒,裡面是一枚用油封的蠟丸。捏開油蠟,裡面露出一顆裹著金箔的藥丸,這才是真正救命的安宮牛黃丸。
護士翻看生產日期,見到是2000年3月份的。她下意識地問:「二十四年了,這藥會不會過期?」
程白朮找了個紙杯,又加了點水以融化藥丸。溫父現在意識不清,根本不能自主咀嚼吞咽,化成水餵下去更加妥當點。聽到護士的疑惑,他直接回:「不會,這裡面用油蠟封住,隔絕空氣,並不會過期。」
護士欲言又止,從正經西醫院校出來的她哪裡相信這個話?但是前面程白朮震驚她的地方太多了,她也沒有什麼反駁的底氣啊。
面色糾結的她在程白朮的要求下,把化開的藥水通過鼻飼管餵入溫父胃裡。護士心裡想,保佑諵碸病人不會鬧肚子,腸胃炎。
餵藥完畢後,程白朮站起身,對溫宇說道:「好了,今天我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溫宇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家屬需要注意什麼?」
程白朮說:「接下來只能等!」
「等?」溫宇和護士異口同聲,這話怎麼和前面的畫風不太一樣啊?
「是的,等!」程白朮繼續說,「二十四小時之內,你父親能醒過來,那後續也都好說。若是……」
溫宇揪起心,「若是醒不過來呢?」
「二十四小時之內醒不過來,那便麻煩了。」程白朮也沒和溫宇說麻煩在哪裡,這都是他醫生才該考慮的事情,「有醒,後續治療成功率能到八成;清醒時間越晚,後續治療難度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