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下午再去一趟開個藥。」
「好的好的,程醫生,我去接您。」
總不能程醫生來會診,還要倒貼車馬費吧?
現在的病人量慢慢上來了,程白朮忙了兩個小時,後續依舊讓護士幫忙截止掛號後,便與溫宇一同離開。
到ICU時,程白朮能感覺不少目光在注視他,帶著好奇,帶著探尋。程白朮掃過去一眼,這些目光又和觸電一般收了回去。溫宇低聲給程白朮說:「程醫生,他們大概是知道我爸爸醒了,正激動著呢。」
這不是廢話嗎,這麼大的反轉,是個人都有點好奇心的。昨天獨立病房那護士回去後可是大吹特吹,什麼扎了針,眼睛會流淚,什麼沒人碰針,針還能自己動。這說得和科幻片差不多了,他們自己也忍不住猜測一下,他扎針是碰到哪根神經了,不然怎麼會促使流淚和自己動?是三叉神經,還是淚腺神經?
今天這人一來,還真的和那護士說的一樣,年輕俊美,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眼中濾鏡的原因,他們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挺沉穩的,沒有特別跳脫。這樣的氣質,他們只在他們科的天才醫生韓以君身上看到過。
「是那顆安宮牛黃丸的作用。」程白朮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畢竟十萬一顆。
溫宇笑笑不說話,心裡卻不認同,難道程醫生那手神針就沒用了?
這一次依舊是來獨立病房,裡面等著的護士卻不是昨天那個。
這護士主動上前解釋道:「今天由我值班,昨天的阿梅護士她今日休息。」今天的護士可不是普通的護士,白色帽子上帶有一條槓,是ICU的護士長。
然而,休息的阿梅護士正被壓在注射室里掰安剖瓶,待到大局已定才被放出來。
程白朮上前查看溫父的狀態,溫父確實已經睜開眼睛了,卻也僅僅是睜開眼睛。他會有簡單的追人追物能力,但這是本能。對於疼痛的刺激會有反應,但是現在他的對話理解能力基本為零。沒有刺激後,又再次合上眼睛,等待下一次刺激。簡單來說,就是從淺昏迷變成昏睡,意識障礙稍微輕一些,不算醫學意義的「醒過來」。
溫宇緊張地等待程白朮的回覆,程白朮說:「現在你父親有好轉,從淺昏迷到昏睡了,但意識並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隨後,程白朮又問護士長:「這病人的排便情況如何?」
護士長翻了翻護理記錄,說道:「因長期未進食,自住院以來都沒有排便。尿量正常,尿袋裡每日容量都有1000-1200ml。」
「今天睜眼之後,還有做頭顱檢查嗎?」
溫宇回答:「有的,兩點半做了加急頭顱MRI,報告三點出來了,出血灶沒有擴大,但也沒有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