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頓私底下頭疼不已,珍貴的金色髮絲都掉了幾根。雖然他不是腐國那一群禿子,但是在腐國呆了幾年,還是比較愛惜自己的發頂。要不是程白朮淨給他出難題,他也不至於如此!
最後,柯林頓讓於漫雲直接跟著實驗組小孩去找程白朮開藥,順便記錄程白朮的開方思路。
於漫雲死魚眼地看著柯林頓,有些痛苦地說道:「柯林頓先生,您不能因為我是華國人,就覺得我能聽懂理解中醫的內容。」她學的也是現代醫學啊,她同樣理解不了中醫。程醫生雖然說的也是華國語,每個字都認得,但這組合起來她就不認得了啊!
柯林頓更加無奈,說:「那你覺得誰合適?」示意讓於漫雲看看與會人群。
於漫雲環視一周,其他同事都用無比信任依賴的眼神看著她。於漫雲更加痛苦了,比起外國人,她這個土生土長華國人居然是最適合的那個……
柯林頓說:「接下來你只要負責實驗組這十人的中醫治療統計歸納便好,言語訓練的工作交接給艾娃。」
艾娃同情地看著於漫雲,對她說:「你放心,下班了姐姐帶你去放鬆。」艾娃作為夜//店小公主,自然是懂得如何快樂地玩。她決定帶於漫雲見見世面,免得以後被騙。
柯林頓也知道自己太過欺負人了,便道:「放心,後面獎金翻倍。」
於漫雲一下子就精神了,行吧,至少錢管夠。
待到實驗方案大致擬定,柯林頓就來找程白朮了,畢竟中藥治療可只有他會。柯林頓有些無奈地想,華國的中醫沒有診療常規,換個醫生還不知道有沒有一樣的效果。這要是沒有,會不會被專家評審打回來?然而,這也不是現階段擔心的事。
「後續,我打算做實驗,實驗組是以你中醫為主,我們康復輔助配合,想看看這樣效果如何,是否具有普適性。」
程白朮沒想到柯林頓還這般執著,反覆確定柯林頓的方案,發現對方已經思考了無數可能,甚至連論文被否認,實驗付諸流水的可能都想到了。
柯林頓無所謂地說道:「我只不過好奇,如果有用,這對所有的兒童都是好事。」論文能成自是最好,不成他也不靠這個吃飯。說是這麼說,柯林頓有些懊惱,這同意程白朮寫論文一事根本就是錯的,不應該答應的。
果然,為醫者都有一種信念感。程白朮說:「你已思慮周全,我自當奉陪。」
柯林頓精神一振,笑道:「你答應就好。」科學的進步不就是伴隨失敗嗎?失敗的多了,排除的可能性便多了,剩下的正確答案越發無處可藏。醫學與科學都是嚴謹的學科,那這個中醫到底嚴不嚴謹,科不科學……
兩人就實驗細節稍微細講,沒一會兒尤金磊和蘭松竹便一同前來。柯林頓透過電話,聽到程白朮正在與人交流,便直接說:「你那邊先忙,我們後續再細說。」
程白朮應下了,便掛斷會議模式。然後,他轉頭問兩人,「你們……再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