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於漫雲低呼,「我以為艾灸都是補,不會出問題。」
程白朮搖頭,「都是治療手段,都會有適應症和禁忌症,沒有任何一種治療手段沒有缺點。」哪怕是針灸,針灸是會耗氣的,既耗醫生氣,也動病人氣。所以,程白朮從來不愛扎太多針,怕的便是調動太多氣血,反而導致病人體虛。
韓以君和於漫雲都想起燕京里遍地的艾灸館、美容院,都是打著中醫艾灸的名號,據說都是往死里灸。果然,這還是要以正經醫生的話為準。
於漫雲又噼里啪啦在鍵盤上手指飛舞,這今天早上一來,還真知道一些百度上查不到的。別的就不說,就說艾灸,百度上搜索那可以養生利器,已經被宣傳成無論什麼情況,來灸一灸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做完隔附子灸,今天早上的治療算是告一段落,臨走前於漫雲對程白朮說:「程醫生,我們團隊隨時歡迎您的加入。」那鄭主任明顯是來找茬的,要是燕國醫覺得人太多了,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那他們可以非常歡迎程白朮的加入的!相信如果是柯林頓先生在這,也會這麼說。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離開。診室里一下子空蕩下來,程白朮捏了捏鼻根,治療結束了,可科室的事情還沒結束。韓以君關切地看著程白朮,程白朮安撫韓以君和周琴兒,便去會客室找蘭松竹和所謂的鄭主任。
在敲門諵碸之前,程白朮能聽見蘭松竹壓低了聲音,「不可能!程白朮是我科重點培養對象,不允許你動他。」
程白朮眼神一動,敲敲門,門內的聲音全部消失。片刻,蘭松竹過來給程白朮開門,隨後她給程白朮介紹鄭忠鄭主任。鄭忠上下打量著程白朮,年輕人,又是正式醫生,這要過來才更好使喚壓榨。於是,他也不管蘭松竹在,便對程白朮說道:「白朮,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可願意來我這兒?若是幹得好,我會傳授給你我的畢生所學,而且也能送你去國外深造。」
這餅畫的一點技術都沒有,畢生所學?上輩子師傅帶徒弟,藏著掖著的不在少數,還別說這主任正值壯年,就不怕程白朮學完就自立門戶?這麼一推,這個傳授畢生所學就是空頭支票。而出國深造?程白朮學的是中醫啊,中醫不在華國深造,去國外?這是哪門子的深造?
程白朮直接婉拒道:「謝謝鄭主任好意,我更喜歡現在的工作。」
鄭忠被拒絕也不以為意,只覺得以後還會有機會,便說:「我會成立新的疼痛科,會徵用你的診室。你後面若是後悔了,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蘭松竹的面色愈發難看,對程白朮說道:「白朮,叫你來不過是鄭主任想要認識一下你。你現在先回去,診室安排,我後續再與你細說。」
程白朮一看蘭松竹的面色就知道,蘭松竹這次交鋒輸得厲害,這怕是要割地賠款。只是這蘭松竹深耕燕國醫二十來年,竟然被一個空降的主任壓了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