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鄭忠眼神餘光下撇, 看見這包裝盒上還有大師簽字, 邊上還有防偽標誌。這竟是真的?!
果然,燕京遍地有錢人, 他從津市來燕京是來對了!只是能給程白朮送這麼貴茶葉的人,也必定是有錢人。不行, 這樣有錢又慷慨的病人必須握在自己手裡。
程白朮不知鄭忠心裡的小九九,直言回聚:「謝謝鄭主任美意,我還是更喜歡獨自坐診。」
說罷,他便繼續拎著手上的茶葉盒往隔壁搬。路過門檻時還不小心磕到了門框,發出哐一聲脆響。鄭忠聽了心裡一抖,感覺有些肉疼。而程白朮拎起來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便又放下不管。他心想,上次爺爺說這龍井還可以,他今天下班了還是寄回去吧,順便把阿膠寄回去給母親。
搬東西的過程中,程白朮慢慢理清楚這些禮品是什麼東西。吳芸貼心,準備的東西都是程白朮可以用得上的,或者是他可以轉手送同事的。程白朮直接拆了兩盒糕點,上面貼著一家老字號的紅紙,分給被挪到對面診室的賈文峰和陳駿達。
兩人笑眯眯接過糕點盒,陳駿達一邊往嘴裡塞著點心,一邊問道:「那鄭主任還不死心啊?」
賈文峰說:「你可沒腦子犯軸吧?」
程白朮回道:「放心,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治療方案指手畫腳。」按照賈文峰的描述,這鄭忠掌控欲極強,到他手下,真就是喝水吃飯都要聽他安排。這樣的日子太過於窒息了,程白朮從來不考慮。
賈文峰心裡鬆了口氣,還好,程白朮腦子還是清醒的。二科有個醫生就被忽悠得心動,轉投鄭忠去了,結果聽說現在正被鄭忠壓著寫材料,辛勤工作到凌晨一二點。
剛剛安置好,程白朮挑了個盒子遞給韓以君,笑道:「借花獻佛。」
韓以君也不推拒,接過來也沒看就順手放一邊,說道:「你可是下定決心了?」
「原本還在猶豫,今日一見這鄭主任,就不得不同意了。」
韓以君說:「你沒必要心理負擔這麼重,互相有所求是正常的。交往之間,無所求這才是最可怕的。」
程白朮也明白這個理,只是這輩子許久未接觸罷了。「你可是求我什麼?」
韓以君斜睨一眼,說道:「求你趕緊傳授我畢生所學。」
被調侃到的程白朮又輕笑起來,越是相處,能看得出來韓以君可稱知世故而不世故,相處起來令人舒心。這不過一個月,他們二人之間相處模式卻是如同公眾號宣傳文那般,相見恨晚、把臂同游。
同時,於漫雲就帶著童子軍趕來。於漫雲下意識地往上周的診室而去,卻看見一個中年人?於漫雲一怔,問道:「請問程醫生呢?」
鄭忠聽見問話,抬眼掃去,一瞬間就判斷出這個女孩不是能送貴重禮物的人。他揚了揚下巴,興致寥寥地說道:「隔壁。」
